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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元首御词(二):停止种种牵制主流媒体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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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要国会关注马来西亚人民透过部落格所抒发的言论,有违当今政府闭门造车的本质,尤其是当国内安全部警告国内主流媒体勿引述及刊载互联网和部落格上的“反政府”文章。

虽然寄出警告公函给主流媒体的国安部刊物控制与可兰经本单位高级官员仄丁尤索夫澄清,他的函件是“要求”,而非“下令”,但这并没有多大的分别。有关报章也被提醒,出版准证的第11项条件规定他们“遵照及不违反”国安部所发出的指示。

“请留意,阁下在出版准证的第11项条件下受提醒,出版准证的条规规定准证持有人,必须时时遵照及不违反国安部所发出的指示。”

仄丁表示,国安部不要报章使人民相信来自互联网上的一切讯息。

使人民相信主流媒体,且不信互联网和部落格的文章,是国安部的份内事吗?尝试影响主流媒体及广大人民不相信互联网和部落格文章的举动,岂非违反了马来西亚政府在1996年推展多媒体超级走廊时,向全世界宣布政府不会干涉互联网内容的保证协约?

其实,政府对互联网采取这种立场,岂非背弃知识型经济及资讯通讯工艺的趋势?

政府是否会支持互联网和部落格揭露主流媒体的谎言,尤其是针对在野党、异议人士及马来西亚人民所作出的谎言?

尽管互联网和部落格有利于促进资讯社会及知识型经济,但是国安部是否有意捍卫真相和多元化的舆论与意见,还是成为执政党用来打压异议及封锁不利于执政党消息的工具?

政府控制的主流媒体一直以来都错误报道在野党的消息,或针对在野党而散布不确实消息,特别是在大选竞选期间。

我们没必要揭开马来西亚主流媒体过去黑暗与可耻的旧账,因为目前还有很多例子可以证明主流媒体并非一个坚持真理与德行的典范。

在2007年3月5日的《马来西亚前锋报》封面报道,全国总警长丹斯里慕沙哈山发表“我要反贪污局调查佐哈里”的谈话。而慕沙哈山却一口否定他曾说过这番话。

在一项仅在《马新社》刊载的声明中,慕沙哈山表示,他之前未曾接受任何访问,也不曾发表任何如有关新闻中所刊载的谈话。

由鲁海迪尼所报导的相关新闻,指慕沙曾表示他不想牵扯与国安部副部长拿督佐哈里争辩。较早前,佐哈里指责警方没有提供足够证据,以及没有适当调查在紧急法令下被扣留的嫌犯。

据报导,慕沙哈山呼吁反贪污局进行一项公平的调查,以确定在佐哈里被指控受贿500万令吉后将紧急法令下被扣的嫌犯释放的指控事件中,究竟谁是谁非。

我们应该相信谁?是清楚在报道上署名的《马来西亚前锋报》记者鲁海迪尼,或是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

我选择相信鲁海迪尼,原因有两个:

第一,《马来西亚前锋报》的封面报道以问答方式报导慕沙哈山的专访,这是难以凭空捏造的报导。鲁海迪尼显然曾以录音的方式访问过慕沙哈山。

第二,若鲁海迪尼在报导中捏造新闻,那慕沙哈山应把他列为不受欢迎人物,并禁止他采访和联络警方。

但是,慕沙哈山却仍旧接待鲁海迪尼,结果隔天的《马来西亚前锋报》出现另一则封面且具署名的报道:“警方调查嫌犯—确定在紧急法令下扣留可以获释—慕沙”。

国安部刊物控制单位是否认真的关注主流媒体所刊载的新闻真假,或只是担心互联网和部落格文章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国安部企图箝制和束缚主流媒体,特别是国安部副部长胡亚桥以“太上总编辑”的身份自居,并时常致电给中文报总编们。这种做法应该受到严厉谴责,必须立即停止这种举动,并应以收回仄丁向主流媒体所发出的指示,作为开端。

Posted in 国会, 资讯工艺.


感谢元首御词(一):马来西亚的人才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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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元首陛下昨天在上下议院所发表的施政御词表示感激。

在国家宪法和传统的君主立宪制度下,元首施政御词不仅是元首陛下的个人献词,同时也是当今政府在未来12月的政策演说。元首在发表施政御词前,首相必定亲自将政府政策呈献给元首。

因此,在许多共和联邦制的国会如英国、澳洲或印度,都会有修正感谢元首施政御词动议。这不是对元首或元首府进行人身攻击,而是针对施政御词中所包含的国家政策,提出一项修正提议。

这也是为什么在10天的国会辩论中,有两天时间让部长们在国会结束前,为元首施政御词中的政府政策辩护。

由于元首施政御词是政府未来一年的施政方针,因此在元首发表施政御词后,内阁部长通过赞扬施政御词,达到自夸自擂的效果,是极不寻常的。他们似乎忘了,元首施政御词就是政府提呈一年政策的立宪传统。

副首相纳吉赞扬元首施政御词为“充份展现政府的理想及议程”;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黄家定则认为,元首御词提醒大家继续加强具透明化的公共传递系统;工程部长三美威鲁说,元首建议提升水利灌溉系统,以防止柔州大水灾再度发生,充份表现了政府要提升人民生活水平的决心。

我并不是说我们不能或不应该赞扬元首施政御词,可是当内阁部长赞扬御词时,那若不是自吹自擂的表现,就是对元首施政御词是政府政策一事的无知。

我完全认同元首在施政御词中表示,国民团结是我国最重要的议题。我国做为一个多元种族、语言、 宗教、文化的国家,是否成功达致国民团结,应该成为建国50周年是否成功的基本指标。

华都牙也区国会议员冯宝君有一个部落格(http://pokuan.blogsome.com)。她最新的一篇贴文《我的朋友,现在是美国人》。这篇感人的贴文叙述着一个背井离乡的马来西亚公民的事迹。在过去40年,这个故事也发生在逾百万马来西亚人民身上——该不该移民和申请他国公民权。

虽然,移民是人类历史的普遍现象,但是在过去40年来,逾百万马来西亚人移民,是因为我国一些推进因素促使的,并非被他国吸引的关系。这让我国面对人才外流、人力资源短缺,也破坏了我国取得国家发展及提高国际竞争力的潜能。

若上述百万人不是因为过去40年的不公平歧视政策及短视的政治手段而远走他乡,那独立50周年的马来西亚或许是个更发达、更具竞争力的国家。

经过40年的“自残”,像冯宝君部落格中那则触动人心的故事,应该随着废除不公平的歧视政策而结束。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面对国人移民海外的问题上,今天还是很多人和七、八十年代一样,普遍地以一副“要走请便”的心态来看待。

对于移民的外在吸引因素,我们能做的不多。但是对于推进因素,若政府不承认这是由于不公正及没有良好施政的问题所引起的,这不能算是一个好政府。

所有的国会议员都应该阅读冯宝君部落格的贴文。她的部落格和我的部落格引发了网民的广泛讨论,反映出逼走百万人才外流到其它国家,是一件多么令人痛苦、伤心的事。

在2004年3月大选时,首相阿都拉巴达威承诺将领导一个“听真话”的政府。国会更不能不聆听这些马来西亚人的真心话,他们不仅代表逾百万被迫背井离乡的国人,也代表了留守家园的另外逾千万名马来西亚人民所背负的伤痛和困境。

第一个回应我的是“carboncopy”,他写道:

我的叔伯在1960年代离开马来西亚。他在MIT毕业,并到耶鲁大学考取电脑科学博士学位。我敢说,当时的电脑时代才刚刚开始。

他曾是一个很爱国的人,是一名毕业自皇家军校的皇家童军。他在考获博士学位后回国服务,并在马来亚大学找工作。但是,对方却直接告诉他马大有职位空缺,但只给土著申请。

结果,他前往美国追求更宽阔的发展空间,已成为美国公民数十年。他为电脑科学领域做出极大的贡献,并会继续贡献。

他不曾原谅马来西亚拒绝他回国。我想,这辈子他绝不会原谅马来西亚。

第二个回应来自firstMalaysian, 他写道:

我的儿子在没有任何奖学金或国家承认的情况下,到国外攻读生物医药工程,目前在异乡攻读博士学位。国外的大学给予他所有的帮助和机会,而最近他的研究有重大发现。肯定地,一名马来西亚科学家在国外总是被他的学生及教授称为“马来西亚人”,而他总是引以为荣。不过,当他每次抵达吉隆坡国际机场时,他感觉到自己是二等国民。在自己的国家,他面对身份认同的危机。

在国外,他不分种族地协助许多马来西亚人取得更高成就;他乐见马来西亚人取得成功,不管他是华人、印度人或马来人。在国外,他秉持“大马人优先”的精神;但是国内的情况却是种族优先。

人才外流的情况将会继续。

另一个回应:

关于在大马高等教育文凭的少数族群优秀生,无法进入本地大学的报道越来越常见,反对声不但遭忽略,政府还常常宣称这是公平的游戏。

我个人认为,我别无选择而必须到海外读书。我的父母必须耗费他们所有的退休金,供我到澳洲念书。毕业后,我的朋友大多数选择留在澳洲或到新加坡工作,因为在这些地方,公平的机会及平等的竞争环境能给他们较好的事业前景。

到伦敦之前,我在新加坡考获我的硕士学位,我遇到许多面对同样情况的马来西亚华人。我们都想回国,但我们知道给少数族群的研究前景是非常有限。无论我们多么出色,我们看来只能继续在国外寻找机会。

PWCheng写道:

你我都了解这些问题,而巫统也是。从我和他们在一起的经验,以及对于那些和我有共同经验的人,他们不理会非土著移民不满的呐喊。你我都知道,他们的短视心态打从心里就像要越少非土著越好,最好是没有非土著,那他们就能独自拥有全部。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继续奉行越来越偏激的歧视性政策。

他们高谈国民团结,并实施一些政策,就为了让他们在外界眼里看起来是一个和平、进步的多元种族社会。不幸的是,就像美国曾经受法律认可的歧视黑人一样,若我国的非土著继续被歧视,那我国国民就不会有团结的一天。

就因为他们这些歧视性动作,对我国社会及人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当他们尝试以一些无知可笑的计划和想法来哄骗全世界时,只会让人看到他们企图用小小手段来掩饰大问题。

另一则贴文:

我的儿子是一个全A学生,不过当他申请奖学金时,他们甚至不屑回复。结果,外国政府提供奖学金给他时,他选择去升学。如今,我告诉他别回来,因为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似乎不会有任何改变。

另一则贴文:

还记得马丁路德金的演辞?“我有个梦想”?的确,我们对未来皆抱有梦想和希望。不过,不幸的是,我们在这个国家的发展机会存有太多不确定性和不明确。我的姐姐是一位生物科技毕业生,之前因为前首相马哈迪在第8大马计划下所提倡的生物谷概念所吸引,对此感到非常兴奋。是否有任何进展?结果呢?现在即使你到谷歌搜索有关课题,搜索引擎会把你带到2003年的搜查结果。怎么能够这样?

当我在收看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时,他们正在播放关于印度的下一个世代。当时,SKS微金融的创办人和首席执行员维克南亚古拉是其中一位主讲者。印度将会崛起成为大国,那马来西亚呢?这就是为什么现今的年轻人想要趁早离开这个国家。我们既然有这么多聪明、有创造力和创新的国人,但有些人依然故我,放弃纳入人才,却选择闭门造车,那就不能指责我国人才流失。所有的毕业生都希望自己能够在某一个领域受到认同,他们希望能够成功,他们需要一份职业能够凸现他们的教育背景,以及他们辛辛苦苦为考取文凭所付出的努力。他们应该得到赏识。

但是,事实是,少数人被歧视!到现在,我们还被认为是非土著、外来者?这就是为什么国人选择离开这里和移民。我的朋友告诉我,他们会想要回到马来西亚的唯一理由,只是因为婚礼喜事和丧事。虽然他们的说法很悲观,但是我不怪他们,我感同身受,而这也是事实。

Richard Teo有话要说:

我不认为国阵会在未来改变其政策。只要马华、国大党和民政党继续支持这个贪污的政府,一切将会维持现状。顶多国阵只会输掉几个议席罢了。那些乡区的马来人虽然同样被边缘化,但还是会继续支持国阵,因为国阵会继续玩弄种族和宗教课题以捞取选票。是的,全体马来西亚国人的未来前途一片暗淡,不止是华人和印度人,还包括马来人。目前,新经济政策仅帮助巫统精英朋党,他们是唯一在新经济政策底下受惠的一群。

冯宝君的部落格也引起了一些关于真实人民困苦的回响,包括达贾恩佐的贴文:

1。我认识A先生九年了。他是一名书记,而他的太太则是一名普通员工。他们育有两个儿子。当时,他们的长子无法进入政府大学,因此决定抱读私立大学的双联课程。与此同时,他兼职工作以赚取学费。当他到了课程最后一年时,他们两父子皆无法存储足够的海外升学费用和生活费。这位父亲还记得当年他在学校所学的:

人遗子金满赢
我教子惟一经

A先生最终选择自愿退休。这让他得以获得其退休金,以资助他的长子完成最后一年的学业。因为他依然很硬朗,因为兼差以供养其幼子的中学教育费。幸好他的幼子能够进入政府大学念书,否则他的妻子可能被迫像A先生一样做出牺牲。

这是KS Ong的贴文:

马来西亚的损失,却让美国得益。没有多少人能够在一个根深蒂固的歧视性制度下挣扎求存。不过,我相信有越来越多的人民继续斗争,特别是那些对种族主义政党、以扶助多数族群为名的歧视政策感到厌倦的各族年轻公民。

最近我们经常讨论疲弱的经济,这有鉴于我们所使用的方法,然而还有一些人高谈主权,而这些人往往又是掌握权力的人。

感谢互联网的出现,让我们有另一个管道获取资讯,以塑造我们自己的言论思想,决定我们国家的未来。

这些背井离乡国民的部落格链接到另一个令人感动的故事。Lucia Lai,一个在华盛顿生活的马来西亚华裔妇女的部落客写道:

我在槟城圣乔治女校以非常优秀的成绩考获大马高等教育文凭。那我得到马来西亚政府给我的大学学额吗?没有。我的得分近乎满分,但我什么也没有得到,而我的马来朋友皆获得到海外深造的机会。

他们当中就算只得两个A也能够进入大学。我非常沮丧。我是我的父母摆脱贫困的最后希望。当年我18岁,我认为自己辜负了他们。今天,我终于明白那是马来西亚政府的歧视政策辜负了我和我的家人。

幸好,我并没有放弃,并为马美专员署教育交流(MACEE)做研究,以便寻找美国大学录取我,并为我提供一切经费。身为一个穷木匠的9个子女中的幼女,我的家人和朋友都说我疯了。我们根本没有能力用钱财换取任何东西。

由于我在中学时代的成绩及社区服务等课外活动的表现不错,我获得全免奖学金,并一边工作、一边上课,以应付我在美国一所竞争非常激烈的大学的杂费。

我在每个学期修21个学分,每个季度修15个学分,并在每个星期工作20个小时,同时维持3.5的总积分。其中有几个学期,我得到院系奖学金,并兼职当助教。

我曾经当过厕所清洁工人、地毯清洁工人、电脑室助理、场地管理员、图书馆管理员、油漆工人、导游等等。若你了解美国的学分制,你就会明白这些都是个重担。

那为什么我要那样做?这是因为从小我的父母就告诉我努力就是机会,并感到敬业乐业。我以两个主修科、一个副修科考获荣誉学位,最重要的是,这让我学习到谦卑,也非常敬重被生活所逼、从事劳动工作的“蓝领阶级”。

那些你们以为自己很了解澳洲、美国或西方国家的,请你再想一想。除非你们曾经真正在这些国家居住过,比如:偿还过房贷、纳税、参与过选举,否则你不会明白要在这些国家取得成功,是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和奉献。这不只是针对移民而已,也包括生于斯、长于斯的当地人民。

他们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他们自己努力换来的。(我当然不是说每个美国人都很努力。到处都有不求上进、饭来张口的一群。还好,他们只占了少数。)

每个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能他们肯努力,自力更生,都应该有获得成功的机会。他们最后也应该是付出一份耕耘,获得一份收获。

当一个人的家庭经济状况决定了他的机会是有限的,那是可以谅解的。但是,高等教育机会若像在马来西亚一样,以种族为前提,那对于那些视教育为可以摆脱贫困的人,是非常残酷的。

若你想说美国也有歧视,没错,当然也有。你能够说出一个没有歧视的国家吗?不过,让我告诉你,若你去寻找,你一定会找到。但在马来西亚,你不需要去寻找,因为歧视就发生在你身边,狠狠的在你脸上刮了几个耳光,不仅如影随形,更受到法律的认可!

在美国,我的孩子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样,无论是黑人、白人或移民朋友,一同上课学习。在学校,他们吃同样的食物,玩同样的游戏、学习同样的课程;当他们18岁时,他们将会拥有同等的机会。

为什么我要把孩子带回马来西亚?让他们继续因为自己是非土著,而在过去30年来就已经存在的歧视政策下继续受苦?

我很详细地引述上述所有贴文,因为这是过去40 年来逾百万名有才华、有创造力和魄力的人才外流(或许有人会认为实际人才外流数目应该是有关数据的两倍),必须被视为国家的灾难,而非单单个人或家庭的问题。

全球如今已进入知识型经济时代,一个国家的强大基础将取决于人民的智慧、创造力、冲劲和才华,而不再是人数的多寡或国土的大小。

我要指出的是,马来西亚在过去四十年里所面对的严重人才外流,是我国自独立以来,无法把我国优越的经济条件与充沛的资源发挥到淋漓至尽的主因。

马来西亚和加纳一样在1957 年独立。当时,两个国家的经济状况处于同等地位。这两个国家皆将在今年庆祝国家独立金禧年,但是加纳在经济发展上完全失败,其国民人均收入只有马来西亚的十分之一。

就因为我们比加纳好上10倍,那马来西亚是否就应该沾沾自喜,就如一名国阵国会议员在过去的国会会议中所提出一般?

这取决于我们是要和最好的竞争,还是和最坏的作比较。若我们只选择跟失败的国家比较,并不准备和相等的国家作比较,那一切“辉煌、光辉和卓越”的口号也是徒然。

在1957 年,虽然马来西亚的人均收入一年只有200美金,但在财富和收入方面排在亚洲第二,仅次于日本。不过,韩国、台湾、香港和新加坡如今早已迎头赶上,超越我们。

虽然在独立初期,我国国民生产总值的人均收入领先亚洲其他国家,仅次于日本;但是在建国后的首 10年,我们已经落在香港和新加坡之后。在1970 年推行新经济政策后,我国与这些国家的人均收入差距变得更大。

虽然马来西亚的人均收入在独立后的首十年,开始落在香港和新加坡之后,不过我们依然领先韩国和台湾。马来西亚在 1967年的人均收入为290 美金,相较于台湾的250美金及韩国的 160美金。

在1967年,依据国民生产总值,新加坡的人均收入是600美元,而香港则为62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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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年后,新加坡及香港在2005年的人均收入分别上升至2万6836美元及2万5493美元,韩国达到1万6308美元,台湾则为1万5203美元,反观马来西亚的人均收入仅达到5042美元。

在过去40年里,韩国的人均收入增加100倍、台湾60倍、新加坡45倍、香港40倍,但马来西亚只增加区区的17倍。

逾百万名有创造力和魄力的马来西亚人才在过去40年里外流,是马来西亚比新加坡、香港、台湾及韩国落后许多的主要原因。

我不想互相指责对方。我希望,基于国家及未来下一代的利益,就让我们承担错误,并拿出勇气来纠正错误。

我非常关注元首施政御词中的第15段,有关政府要在达致2020年宏愿之际,在13年内达成“卓越表现”的目标,应成为我国独立半个世纪以来,公共服务领域及私人界不间断和共同标准。

政府应该结束否定症候群,并承认过去40年的歧视性政策导致逾百万名有才华、有创造力、有领导能力的马来西亚人才流失到国外,是我们建国进程中最失败之处,同时须要一项国家政策以解决人才外流的最根本导因,这对庆祝50周年国庆的马来西亚是非常具有意义的。

别在说那些因歧视政策而外流的人才是不爱国、不效忠及反国家,因为若这种说法成立的话,那么促成这种歧视性政策,造成国家蒙受严重人才外流损失者,岂非更不爱国、更不效忠及更反国家。

人才外流的问题应获得高度关注,并把抑制包括马来人和非马来人在内的马来西亚人才大量外流的问题,视为当务之急。

在去年11月的巫统大会召开后,我即刻提出警告,若种族极端主义及宗教偏激持续爆发,就如巫统大会中挥舞马来短剑及恫言重演513浴血事件、发狂及暴乱等言论所凸显出的浓厚火药味,对国家的竞争力、2007年马来西亚观光年的成功及独立50周年纪念,将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并激起新一轮包括马来人及非马来人在内的马来西亚人才外流趋势。

因此,我于去年11月21日在国会提出一项紧急动议,以辩论巫统大会中具有火药味的言论课题,我形容这是过去30多年来马来西亚建国的最大污点,其原因有三:

• 破坏国民团结及达致2020年宏愿中的“马来西亚国族”目标;
• 破坏我国国际竞争力,并吓走外资;
• 让人质疑庆祝独立建国50周年国庆对全体国人的意义。

不幸的是,我的动议未获得支持。我最担心的问题终于发生了。在火药味十足的巫统大会召开后的一周内,国人查询移民外国资料的人数暴升2000%。

吉隆坡一名移民局代理告诉《新海峡时报》,平时每天平均接到15至20项移民外国的查询;但在11月巫统大会召开后的两周内,查询移民外国的电话从不间断。

在去年11月14日至19日之间的那一周(巫统大会召开的那一周),约有6500项有关移民澳洲的查询、5500项移民纽西兰查询、4000项移民加拿大查询、约3500项移民其他国家,包括挪威及瑞士的查询。

这意味着,在那6天内共有1万9500项查询,或平均每天有3250项查询,共骤升了2000%。

拨电话查询者包括各个种族,即马来人、印度人、华人和其他。

国人欲了解,内阁是否曾讨论人才外流及掀起新一轮人才外流趋势的问题,以及内阁是否提出任何应对措施,以抑制担心国家前景而想移民外国的人才继续流失,并将他们留住,同时扭转人才外流的劣势,以协助马来西亚达致转型为知识型经济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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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元首施政御词——阿都拉应列出改革承诺

每年3月,最高元首将为国会主持开幕及发表施政御词,列出政府在新一年的计划。

施政御词并非国家元首的个人演词,而是当今政府在未来12个月将实行的政策。

第11届国会第3季会议,将于下周一(3月19日)由新任国家元首首次主持开幕.国人有权知道,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是否将列出来年的政策及立法计划,兑现其改革承诺以挽救过去40个月来其无法言行一致落实承诺的败笔?

我要提出的是,如果阿都拉要维持其在2004年3月大选的空前佳绩(即赢获91巴仙国会议席)的公信力与合法性,那么他在来年应该着重的3大领域。

第一、 宣布成立一个调查反贪污局的皇家委员会,以及为何贪污在过去3年里毫无改善,反而恶化。这可以从大马在国际透明组织的贪污印象指数大跌7个排名,即从2003年的第37名跌至2006年的第44名看得出来。香港政治经济风险顾问公司(PERC)最近公布的〈2007年清廉情况调查〉也显示大马的贪污问题比前一年严重,而且大马的排名在不久后将落后于中国及印度。周一的施政御词也应纳入阿都拉的承诺,即政府将立法赋予反贪污局全面自主权的承诺,以免它继续隶属首相署。这样一来,反贪污局能够完全独立地运作,并且只是向国会负责。

第二、 宣布将向这次的国会会议提呈〈独立警方投诉及违例委员会(IPCMC)草案〉,并让它3读通过。这是因为罪案率日益飙升,在加上民众对警方实现警察皇家委员会125项建议日益缺乏信心。这125项将以是为了打造一支有效率、不贪污及提供世界级服务的警队以打击罪案、维护法治秩序以及人权。

兼任国安部长的阿都拉公开谴责副国安部长拿督佐哈里。阿都拉叫后者只应针对他的收贿指控作辩护,而非指责他人。这是一项打击民众对警队效率丶专业精神与廉正信心的做法。

针对反贪污局调查佐哈里收贿超过500万令吉以释放至少3名在紧急法令下被扣留的黑帮头子的指控,阿都拉的回应—“现在出现了指控,逐一回答这些指控。不必指责他人。只需答覆所有的问题。”(Now that there are allegations, answer the allegations one by one. No need to accuse other people. Just answer all the questions)—引起了许多疑问,这包括:

第一, 为何阿都拉在两周后才作出这种回应,他应在最迟24小时内回应。
第二, 阿都拉的不寻常的评论,证明他不满意佐哈里在这项 “出售自由”丑闻爆发后所作出的反应。

佐哈里与警方显然互相指责对方,而佐哈里大声指他是无辜的,并归咎于警方的疏忽,并且以紧急法令作为“扣留那些没有足够犯罪证据嫌犯”之捷径。

有鉴于首相兼国安部长不满意佐哈里的公开回应,副国安部长应在周二向国会提呈一项部长级声明,以全盘交待他的反驳。在首相不满意他的公开解释之下,佐哈里已经明显不能继续担任国安部副部长的职位,即使多担任一天也将会令人反感。

第三、 为配合阿都拉个开明、负责任与透明化施政的承诺,周一的施政御词应涵盖政府将推出《资讯自由法令》来取代《官方机密法令》的承诺。政府也应确定将所有私营化合约,包括大道及水供合约解密,让国人能加以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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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服务计划应成为透明化与廉政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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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商报》报导说,国民服务理事会在昨天的会议中建议不再强制女性参加国民服务训练计划。

该理事会花了长达3年的时间才认同我在2004年4月向内阁所作出的呼吁,即如果内阁当初不准备搁置、制订与落实“半生熟、构思不当、不成熟”的国民服务计划概念,内阁至少应让女性自愿性的参加,让要女儿退出的父母们可以立即将女儿带回家。

我是在国民服务计划出现连串打斗、性骚扰(包括强奸)及纪律崩溃事件后,作出这项呼吁。我当时也指出,在1000名教官当中,只有15%是女性,而学员则差不多男女均等。
但是,在这3年来,当局包括女性部长及国民服务理事会皆充耳不闻。

由于意外、人祸及惨剧持续不断地发生,包括原可避免的人命伤亡在这3年里不断发生,民众对国民服务的信心不断下跌,导致相当多父母会认同刊登昨天《马来邮报》上的读者来函:

“我宁愿付出3000令吉罚款,
也不要在我的儿子或女儿丧命后会获得的同额赔偿。”

国民服务计划自2004年开始落实,迄今已经耗费纳税人超过20亿令吉税款。从2004年至今年9月,将会有36万5000名18岁少年男女经历了这项为期3个月的训练。

国民服务计划应成为透明化与廉政的典范,政府因此需全面交待过去4年来20多亿令吉的开支,以证明每一分钱都是老老实实地花在学员福祉上。

即使在该计划於2004年落实前,我已表示担忧。我在2003年8月警告说,将在隔年实行的5亿令吉国民服务计划,应是“一个廉正、负责任、透明兼亳无丁点丑闻的典范”,我当时提出两项特别问题:

• 获得合约为政府设计电脑挑选程式,以挑选8万5000名18岁少年的私人公司背景。合约是否经过公开投标、其价值及详情;
• 每年为10万学员供应上千万令吉制服的承包合约详情,它是否有经过公开投标。

有鉴于国民服务计划直接由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负责,他应在下周向国会提呈白皮书,列出自2004年以来国民服务计划每年5亿令吉开支的详情,以说明钱到底花在何处、何时及如何花。

针对自落实以来所耗费的20多亿令吉,国民服务理事会是否着重负责任、透明化及廉正原则?

目前是全面检讨整个国民服务计划的时候,包括:

• 自落实以来所发生的缺陷、意外、罪案及惨剧,以及每年5亿令吉开支的去向;
• 停止保持神密感,让人民代议士自由进出营地,全面了解实况,解除父母针对子女福利及安全的忧虑;
• 停止采用“国民服务”这个不当的用词,因为它旨在灌输国民团结、爱国精神及纪律,与国防及战争亳不相关。

孔子在2千500年前就已经谈到: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不苟而已矣。”

就是因为这项计划名不正,而言不顺,政府应把“国民服务训练计划”改称为“国民青年服务训练计划”,以名正言顺地灌输国民团结、爱国精神及纪律。

不过,即使“国家青年服务训练计划”的目标仅限於灌输国民团结、爱国精神及纪律,我们也必须检讨它是否已达致这些有限的目标,以及是否在学生求学时期就落实,而非以极之昂贵及最可疑的方式来进行,更何况这项计划是由5分之1的离校生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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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沙巴反贪污局局长因调查卡西达遭打入冷宫,马哈迪应向国会廉正特选委员会解释

前沙巴反贪污局局长莫哈末南里作出的指责,即他在调查前部长丹斯里卡西达贪渎案后被打入冷宫一事,前首相敦马哈迪是幕后黑手。前首相敦马哈迪已经否认这点。

南里日前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说,在他调查涉及前土地及合作社部长拿督卡西达贪渎案后,他相信是前首相敦马哈迪下令将他从沙巴调到吉隆坡总部冷藏。

他说,他和属下的15名官员完成对卡西达的调查后,他本人就被解除沙巴反贪污局局长职。

以下是《当今大马》对南里进行的专访录:

问:反贪污局是否不满你的调查?

他们的确不满,因为涉及很多政治人物,而且还涉及一家政府公司。

问:调查结束后你们怎么处理案件?

我们把报告呈交给反贪污局总部。

问:谁指示将你调回来?

我相信是(前首相)马哈迪,因为当我问反贪污局官员时,他们说指示来自上头,那是在2000年。当时数名沙巴部长前往会见马哈迪,但是我没有证据。当我问他们为何这么对我时,他们说那是上头的指示。还会有谁?而且他们害怕安排我出任重要职位,为什么他们要害怕?

问:目前的总检查长阿都干尼(Abdul Gani Patail)不是也来自沙巴吗?

我就是这么告诉警方,阿都干尼不应涉及这起案件,他们(阿都干尼与祖基菲里)的关系密切。

两人都是由马哈迪所聘用,当时阿都干尼是副检控官,而祖基菲里则是沙巴政治部主任。

问:根据媒体报道,祖基菲里的任期将在本月期满,你认为他们会在他卸任后迅速地忘却此事吗?

可能。

问:当你被视为“不受欢迎的人物”之后,身边还有朋友吗?

我不知道。我不管反贪污局怎么样,因为我感到非常失望。他们应该支援我,因为我在执行职务,当他们将我从沙巴调走时,反贪污局官员与主任或总监应该支援我,因为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在执行自己的职务。

你必须告诉上头,“你不能惩罚执行职务的官员”,我尤其对高级官员感到痛心,初级官员无能为力,但是总监或副总监应该支援我,再怎么说我都是在沙巴尽自己的职务。

问:当你在沙巴反贪污局服务时,你认为当时的反贪污局独立吗?

他们必须获得马哈迪的批准,这就是为什么卡西达的案件会持续那么多年,如果马哈迪还在位,卡西达将会逍遥法外。

这是不应发生的,因为阿都干尼身为总检察长必须探讨证据,如果有证据就必须采取行动。决定必须取决於证据,倘若证据足够,证明足以构成罪行,他们就必须采取行动。

马哈迪在昨天回应时,指出南里的指控是“没有根据”的,并促南里“拿出我有如此做的证据”。

值得注关的是马哈迪针对香港政治经济风险顾问公司(PERC)所公布的2007年清廉情况调查中显示大马贪腐情况比前一年糟糕所作出的反应。他说:“这显示出肃贪努力已告失败。”

贪腐在阿都拉掌权3年里的确日益猖獗。这可以从大马在国际透明组织贪污印象指数每况愈下的排名看得出来。大马的排名从2003年的第37名跌至2006年的第44名。虽然如此,马哈迪也必须对他担任首相22年期间让贪腐首次成为严重的国祸而负起责任,因为大马的指数在他在位时大跌了14个排名,即从1995年的第23名跌至他下台时的第37名。

有鉴于此,马哈迪必须对良好施政的崩溃,尤其是1980年代以来国家廉正崩溃问题而负上责任。

针对前沙巴反贪污局局长因调查前部长卡西达而遭马哈迪打入冷宫的指控,为了鼓吹负责任、透明度与廉正的文化,马哈迪现应同意向国会廉正特选委员会解释有关指控

这么一来,马哈迪能够树立一个良好典范,即前任及现任政府领袖必须对其施政作出交待,这包括正在面对滥用紧急法令“出售自由”严重贪渎指控的国安部副部长拿督佐哈里,而他本人也应向该委员会作交待。

在南里指控反贪污局总监拿督斯里袓基菲里贪渎及他们双双将在下周四向该委员会作告白后,如果马哈迪也愿意向该委员会告白,这将促使佐哈里及其他高官效仿这种做法,突显政府把负责任、透明度及廉正视为当务之急。这对改善目前贪腐猖獗的现象大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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