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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U计算土著股权出现严重缺陷

首相署经济策划组(EPU)应以令人信服的理由驳斥具有说服力的说法,即EPU以票面价值计算土着拥有18.9%股权的算法具严重缺陷。

一名不愿身份曝光的会计师寄来我的部落格一个强而力的破解分析,粉粹了EPU采用以票面价值计算企业股权分配的正确性。

这名会计师提出了各种情况突出以票面价值计,而不采用市场价值确保企业股权分配的谬误。

他举出以票面价值计算的谬误例子如下:-

例子1:

1家公司在2006年开始时的缴足资本是100万令吉,并获得兴建1座桥梁的合约10年。说它在10年内赚了1000万令吉,并把盈利留住。该公司在2016年时的市场价值是1100万令吉,但其票面价值仍旧是100万令吉。该公司的股东能通过董事报酬丶红利及管理服务等从中取得利益。

例子2:

阿里拥有100股国能股票。票面价值是100令吉(每股1令吉)。市场价值是1000令吉(每股10令吉)。阿忠拥有1000股发林股票。其票面价值是1000令吉(每股1令吉)。其市场价值是430令吉(每股0.43令吉)。

EPU的计算法:

阿忠比阿里富有10倍。因此,阿里需要协助,以便能与阿忠平起平坐。

缺陷:

票面价值与实际价值没有关系。其实,阿里比阿忠富有。如果EPU不以相对上的财富作比较,它如何能了解要协助谁克服平等分配财富问题?明显的,如以下个案显示,EPU在帮错人!

例子3:

阿里100%拥有阿里有限公司。5年前,他以1亿令吉脱售阿里有限公司的90%股权。他在伦敦购买3000万令吉的资产及以1000万令吉在大马购买获得7%折扣的房地产。在非洲投资2000万令吉股票丶为儿子的婚礼花了1000万令吉丶在娶小老婆时付3000万令吉瞻养费给前妻。没有人知道他在外国的财富,尽管他个人的婚事成为马来西亚前锋报的大新闻。

EPU的计算法:

阿里目前只拥有阿里有限公司的10%股权。阿里被边缘化,因为其他种族拥有90%股权。他应获得额外的20%来凑足30%股权。

缺陷:

1.    它只考虑在大马的股票,而忽略了重要的资产,如房地产丶银行存款丶外国股票投资等及获得的利益(开支)。阿里原本拥有100%股权,但他将股票脱售,将盈馀转到国外及投资在其他资产上。如果阿里将其盈利100%投资在大马公司的股票上,那才能实际反映出土着占有的巴仙率。
2.    它只属於某个时间点的数据。如果看现在的数据,它将显示出,他只拥有10%股权,而非他原本拥有的100%。

例子4:

阿里拥有阿里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他脱售阿里有限公司的90%股权给巫统控制的政府相关公司(GLC)。

EPU的计算法:

阿里有限公司不再是一间土着公司,因为GLC不算是土着公司。阿里的股份是10%。既然GLC不要出售其股票,阿里应从其他公司,即阿忠公司取得另外的20%股权,来凑足30%。

缺陷:

1.    留意这如何造成脱售给GLC後,土着整体股权马上下跌90%,而非土着股权上升,尽管事实际没有甚麽改。
2.    为了补救这点,GLC持的股权必须有土着的份额在内,而非像目前的0%那般。作为指南丶ASLI计算土着占有70%的方法是公平的,因为GLC的雇员及合约大多数归土着。这也大致上反映出土着的人口,因为政府声称它让各族受惠。可以说成68%丶65%或甚至60%,但把土着在GLC中的股权列为0%,其公平程度远不如ASLI的计算法。

例子5:

在姆都有限公司初步公开献售(IPO)每股1.50令吉总值4500万令吉的股票,阿里获得30%股权(3000万股票)。1年後,阿里脱售所有在姆都有限公司中的股票,每股售价10令吉而获得3亿令吉。他赚了2亿5500万令吉存放在银行。

EPU的计算法:

既然阿里目前没有任何股票,他有权在第2年阿忠有限公司以每股1.50令吉IPO时,分得另外的土着部额(30%)。阿里跟着在第3丶4丶5年使用同样的模式,买下彼德有限公司丶南日有限公司丶沙也那拉有限公司的股权。这些年来,土着的股权永远不超过30%。

缺陷:

只要阿里在申请新的IPO前将手中股票脱售,或采用他的任命人的名字,阿里申请IPO的次数不受到考虑。这显然造成双倍(3倍丶4倍等)送给,只要他把钱放在不受计算的地方(如银行丶购买房地产丶在外国投资等)。

从这例子中可看出,在甚至不影响30%股权下,充份漏洞的机会(3倍丶4倍等送给)。

例子6:

阿里在首年成立1间2令吉公司称为阿里私人有限公司。他找到一种天才方法,只出售1张纸就可以赚大钱,而每年赚2亿令吉。到了第5年,他的公司值得10亿令吉(现金)。

阿末在首年成立1间2令吉公司称为阿末私人有限公司。他获得大量德士执照,并每年赚取1000万令吉,他以支薪的方式取出这些盈利。到了第5年,他的公司仍是2令吉公司,但他已赚了5000万令吉薪水。

阿兹是富翁,但做风险高的生意,而担心债主找他。在其会计公司的建议下,他将所有总值5亿令吉的资产转入1间投资控股公司称为阿兹及儿子私人有限公司,在首年由他的任命人控制250令吉普通股,其馀的归纳为优先股。他的投股公司每年从租金及分红中赚2000万令吉,但到了第5年时,他的公司股份仍是250令吉。

姆都沙米在首年成立1间公司称为姆都沙米私人有限公司。在首年,他向亲戚借1000令吉作为其公司的资本,并开始骑着他以分期付款买来的电单车在秋杰路沿街叫卖“卡章布爹”。他1年赚1000令吉,并在每年再投资100令吉在他的公司作为资本。到了第5年时,他的资本上升至1400令吉。

EPU的计算法:

1.    首年

既然只计算普通股的票面价值,土着股权只有20%(254/(254+1000)x1000)=20%),而姆都沙米有80%。因此,阿里丶阿末及阿兹需要协助,而应无限期的继续获得照顾到股权达到30%为止。

2.    第5年

由於只以普通股票面价值计算,土着股权从20%下跌至15%(254/(254+1400)=15%),而姆都沙米则拥有85%股权。阿里丶阿末及阿兹的表现下滑丶姆都沙米的股权增加,是建筑在牺牲阿里丶阿末及阿兹上。姆都沙米必须与阿里丶阿末及阿兹分享知识。与此同时,阿里丶阿末及阿兹急需照顾,并必须无限期的继续获得照顾到股权达到30%为止。

缺陷:

现在,我们可以看出采用票面价值计算股权比率的最大缺陷:

1.    阿里丶阿末及阿兹比姆都沙米富裕得多,但根据票面价值的计算方式,姆都沙米比他们富有,而比率是80:20。
2.    阿里丶阿末及阿兹私人有限公司能不断获得难於计数的合约,而他们的股权甚至未增0.01%。
3.    阿里丶阿末及阿兹可以增加个人的财富(通过股票市场价值及以分红丶薪水及管理费等方式收取盈利)而没增加0.01%的股权。
4.    更难於理解的是,阿里丶阿末及阿兹私人有限公司甚至可以继续获得大量合约及增加他们的财富,而他们的股权比率却下跌,在这个案上,从20%跌至15%。

这可能是采用这种有缺陷的计算法後,土着股权从25%下跌至18.9%的原因,其他原因包括土着将手中股权脱售。

该名会计师说,他在例子中提到的名字志在引人注意,因为大家一般上会以种族观点看待这种敏感问题,即这一切是马来人与非马来人之间的问题。

他评论说:“这是偏见出现及人们开始紧张与捍卫本身地位,而非看到一个可行架构的良好用意的时候。我要向读者强调的是,这不是与马来人及非马来人有关!

“例子5中的姆都沙米可以是吉兰丹的渔夫伯多拉,或在吉隆坡中央市场卖传统糕点的阿米娜,或在槟城卖薄饼的阿水,甚至是在砂拉越乡间采藤为生的原住民!阿里丶阿末及阿兹也可以是精英丶富裕与拥有政治背景的阿忠丶文生丶肯查斯丶布斯巴,甚至沙哈布丁!

找出取代者的名字,你将会看到它如何在某些方面影响你!”

以下是他的结论:

1.    除非EPU以较为透明的计算方式驳斥有关缺陷指责丶采用一般的会计原则及有知识的公众概念,EPU采用的计算方式是具严重缺陷的!严重的意思是,对有关采用方式得到的成绩之诠释(如以上例子所显示的)可以是很错误的!

2.    票面的价值不会改变,而市场价值会随公司的表现而改变。不必是天才也会了解,如果阿里私人有限公司的票面价值在2006年时是2令吉,到了2020年依然是2令吉,尽管它在这期间内获得10亿令吉的合约,阿里要改变它则另当别论!票面价值对计算完全没有意义,我感到奇怪,当局采用票面价值计算法是否别有用意。

3.    18.9%的数据是源自采用具缺陷的计算法。我们每天能以眼睛看到,土着精英比10年前更加的富裕(尽管一般的土着没有如此的成就),但数据却显示他们的股权下跌至18.9%?可能吗?更重要的是,现有的EPU计算法证它在克服平均分配财富给百姓方面彻底的失败。

4.    其实,票面价值计算法刚好背道而驰!例子5显示阿里丶阿末及阿兹比姆都沙米富有得多,但根据票面价值却刚好相反,姆都沙米比他们富有得多。在不把财富列入内计算之下,只能掩盖像阿里丶阿末及阿兹等精英集团的赃物(别忘了,他们也许会是拥有政治背景的阿忠丶文生丶肯查斯丶布斯巴或沙哈布丁),他们包括了土着与非土着精英。政府应照顾的不是有政治背景的阿里丶阿末及阿兹等,而是协助像伯多位丶阿米娜丶采藤的原住民丶阿水,甚至姆都沙米。

5.    现有EPU计算法不能达致平等分配财富的目标,因为这种计算法完全未把财富计算在内。如果财富(股价市值)不用来计算,如何能找出平等分配财富的答案?由於这种计算法倾向精英集团,我不得不认为,票面计算方式的落实人对没有政治联系的各族平民不诚实。

一个有严重缺陷的计算法,岂能用来对国家作出重大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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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所有拟制与第9大马计划有关的方式丶数据及报告

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应停止说“如果有必要,政府准备公开”计算土着股权有18.9%的计算方法及数据,而应无条件丶无保留及不拖延的立即公布之。

纳吉说“如果有人仍怀疑,我们可以公布所采用的方式”,他是否仍在找藉口维持不透明度及不向国人公开所有相关的数据?

这是对政府的铲除“第1世界基建丶第3世界思维”病态承诺,不像过去3年里那种只在口头上高谈知识经济丶资讯社会及第1流思维的最新考验。

周三的内阁会议应决定公布所有拟制与第9大马计划有关的方式丶数据及报告,因为大马未曾变成一个如此受冷嘲热讽及受怀疑的国家,只因为政府在过去3年来的言行之间出现巨大的鸿沟。

如果内阁不准备在周三作出这项政策性决定,部长们在谈开明社会丶负责任丶透明度丶廉政及良好施政时,将集体及个别的失去公信力及合法性。

其实,内阁在周三的会议将决定,两周後就晋入3周年的阿都拉的政府,是要要以目前正值公众失所望,对其改革承诺及议程的幻想破灭,令首相的国家廉政大蓝图沦为笑柄,并令国家在阿都拉政府及内阁领导下,国家遭受新的冷嘲热讽及怀疑顶点作为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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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裔底层社群遭边缘化将会在下次国会提出

过去3天里,我提出亚洲策略与领导研究院(ASLI)属下的公共政策研究(CPPS)於今年2月为了响应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欢迎各界参与拟制第9大马计划(9MP)而提呈给政府的“企业股权分配:过去趋势与未来政策”研究报告中的多项章节。

“企业股权分配:过去的趋势及未来政策”一章提出7项建议,而CPPS研究指土着股权已达45%或首相署经济策划组(EPU)假定的18.9%争议并未包括在内。

政府对这7项有关企业股权分配,尤其是停止与减少马来社会内部贫富鸿沟日益扩大措施方面,持甚麽立场?

我也问政府有关CPPS建议塑造一个较具代表性及世界级公共服务,以及达致大专教育高表现方面有何立场。

今天,我要问政府,已经针对ASLI在CPPS研究中提出的在9MP下结束新印裔底层社群遭边缘化方面做了些甚麽。

我已经发出通知书,行动党国会议员下个月将在国会提问,针对CPPS建议的企业股权拥有与分配丶达致较具代表性与世界级公共服务丶大专教育具卓越表现及在9MP下结束新印裔底层社群遭边缘化方面做了些甚麽。

CPPS针对印裔被边缘化的研究发觉,过去35年来的发展策略丶政策丶计划及利益分配都出现高度的偏差。

尖锐的矛盾已出现,因为政府的策略是把焦点放在打造一个马来工商社会上。消除贫穷计划也被视为偏向乡区马来人。

尽管乡区贫穷率仍高居不下,以及马来人仍是最大的贫穷族群,但数目较少及经济较落後的少数族群日益感到被疏远丶忽略及边缘化。

原住民丶东马土着及印裔底层长久以来都投诉,各种发展计划都未能解决他们的社会经济问题。

CPPS的一些主要研究成果包括:

1.    大马的印裔日益在经济及社会上遭边缘化。超过30%印裔未拥有房屋丶超过30万名贫穷印裔失去他们在园坵内的生计及居所丶在2005年每10万名印裔当中有21.1人自杀,高居各族群之榜首。印裔也是在各主要族群当中,平均寿命最低者。
2.    非自愿性的迁离拥有一定程度经济保障与稳定的乡区到新的市区环境中,带来困境丶压力及疏离,尤其是那些未拥有技术丶资金或当局支援的印裔青年。
3.    虽然政府曾经建议园坵公司必须提供替代居所给被裁退的员工,但这项计划未获落实。政府相关公司也未遵守这项指示。与此同时,流离失所的印裔在获取新技术与资金方面,无法获得中央及地方当局的足够支援。
4.    教育是低入息印裔主要关注的领域。淡米尔小学获得政府的资助不多丶基本设备差及缺乏资源造师资水平欠佳。没有能力所及与适当的学前教育设施,造成印裔儿童在小学时的成绩不如人。
5.    在城市被疏离的青年倾向於青少年不良行为丶罪案及私会党活动。这些社会弊病大致上因缺乏希望丶低自尊丶缺乏教育或就业机会所导致。

CPPS提出的12项结束新印裔底层的建议是:

1.9MP应提供特财政拨款落实专门协助贫穷印裔的发展计划。过去建议的计划未加以落实,主要因为没有资金。

2.应考虑成立一个特别部门或机构,负责提升贫穷非土着少数族群的地位,以及监督政府计划公平的落实。

3.这个机构应广纳各界人士,包括相关组织丶少数族群及非政府组织的代表。代表们不应只限於种族为基执政党成员的领袖。这个特别机构应有权力及资源管理发展计划及工程。

4.为减少集体迁移後的负面影响,政府应考虑分配园坵附近的土地给被裁退的园坵工友,以让他们继续耕种及蓄牧活动。

5.应为园坵工友提供特别土地计划,通过参与政府及私人界赞助集体耕种丶蓄养家畜丶食物生产及栽培花卉计划来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

6.应拨出较多的拨款在低入息社区,尤其是城市中心的贫民区附近兴建能力所及的托儿所及学前教育中心。

7.所有半津贴淡小应改为全津贴淡小,以协助保障低入息家庭印裔儿童的教育与文化权利。此外,也应特别拨款重建106间极需维修的淡小。应作出较大的努力与提供更多的资源来克服师资不足及改善国文在这些学校的教导。

8.教育是提升贫穷印裔地位的主要途径。贫穷印裔应像其他土着族群一样,获得较多的教育利益,以提高他们进入本地学校及大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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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股权问题—纳吉不应阻止讨论

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应收回他昨天针对亚洲策略与领导研究院(ASLI)属下的公共政策研究(CPPS)有关土着股权拥有的研究报告之评论,即:

•    呼吁停止辩论,指这将挑起情绪及冲突;
•    坚持经济策划组(EPU)指土着股权只有18.9%的官方数据之正确性;
•    宣布政府“没必要”证明ASLI/CPPS的研究是错的;及
•    希望EPU的数据将不再“受任何人置疑”。

纳吉不应迫使有关企业股权拥有及分配的辩论转入地下,因为它将带来4项负面影响:

(i)    撕毁了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要建立一个开明社会及透明政府承诺。
(ii)    与第9大马计划及15年国家使命中强调要把国家转型为一个知识为基经济,拥有世界第1流大学及世界级国际竞争力,以成为先进国目标的“第1流思维”背道而驰。
(iii)    针对新经济政策从原定的20年期限延长成50年至2020年之正当性的国家课题,制造散布马来人与非马来人之间,以及马来人与马来人之间不信任与猜疑而破坏国民团结。
(iv)    驱走投资者,因为良好施政的条件不但没改善,反而在恶化中,尤其是世界银行最近公布的全球施政指标(WGI)显示出,大马的心声与负责任丶政府效率丶管理品质与控制贪污方面,在过去10年里大为倒退。

纳吉说宣布政府“没必要”证明ASLI/CPPS的研究是错的,2600万国人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拥有所有广大资源,而在明年预算案下掌控1600亿令吉资金的政府,无法拿出证据证明ASLI/CPPS的错误。

下一个问题是:既然EPU及政府都不能证明有关指土着拥有45%股权的研究报告是错误的,为何ASLI主席米占马哈迪要收回报告及道歉?

纳吉希望EPU的数据“将被接受及不受任何人置疑”,他是在要人民盲目相信政府的数据,因为这形同说,政府无法或不准备公开EPU的计算方式来使人民相信其18.9%数据是正确的。

目前是首相及内阁自我省思的时候,他们到底是否认真的要培养“第1流思维”,以带动国家迈向知识为基经济及社会,如是的话,他们就必须改变对土着股权拥有的整个态度。

与其倒退而陷入政府不必证明及希望EPU数据获得接受,不受置疑的困境,政府应挑战及欢迎大家百花齐放的证明官方数据的错误,或更好的是,证明ASLI/CPPS的研究成果是错的。只有这样,政府才有资格或严肃的说要培养第1流思维。

纳吉昨天的言论,看来是对土着股权拥有及分配的辩论所施加的新封口令。

纳吉能否解释,为何目的在於确定真相的相关辩论会引起“情绪紧张”及“冲突”,除ASLI/CPPS的土着拥有45%研究结果接近真相,而使人质问这些企业财富去了哪里,因为马来民众并未从中受惠,马来人之间的贫富鸿沟极大即是一个明证。

米占今天在新海峡时报上的专访新闻引起我的兴趣,他说,虽然他在今年初收到一份CPPS的报告,但“我没有详读。我错过了它。”

他说,当争议出现时,他花了两天时间去读。米占即使不是世上,也肯定是大马阅读速度最慢者。

该份“企业股权分配:过去趋势与未来政策”报告不超过18页,而且不全是文字,因为里头附有许多图表,一个普通人只要1小时就能读完,速度最慢者也只需2小时,米占却要两天时间。

我对米占的阅读速度不感兴趣,而只关注他那极度不当之举,即他为了挽救他自在巫统中的政治前途,而独行独断地收回报告及道歉,事前完全没有谘询或徵得CPPS主任林德宜教授,或参与研究的多元种族学者与专家或ASLI的董事的同意。

这对学术独立是一大重挫,缺乏了学术上的独立,大马不能成为教育丶研究与发开的国际中枢,也不能实现培养第1流思维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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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LI建议废除STPM和预科班,让SPM成为高教基本入学资格

内阁可以在过去的连续两个会议中有时间讨论亚洲策略与领导研究院(ASLI)的公共政策研究中心(CPPS)研究报告指土著股权占45巴仙(相对于官方数据的18.9巴仙)的单单一点,却没有时间讨论研究报告中所提出将对国家现今和前景带来更重大影响的其他课题,是令人心痛和遗憾的。

这是十分不负责任的,因为内阁没有远见和被误导的高等教育政策必须为大马高等学府在世界大学令人沮丧的排名负起最大的责任。国家的全部的17所国立大学都被排除在上海交通大学500间最好大学排行榜、〈亚洲新闻〉100最佳大学、或Webometrics Rank(WR)3000首要大学的榜外。我们现在有的只是两间在泰吾时报200间最好大学排行榜中地位岌岌可危的大学。

如果马大和国大明年掉出泰吾时报200间最好大学排行榜外,就如理大在去年史无前例地从2004年的111名滑落215名次至2005年的榜外326名一样,没有人会觉得惊奇。

国大(第185名)和马大(第192名)在2006年泰吾时报最好200间大学排行榜的排名是十分不安全及危险的,因为在满分100分中,国大和马大分别只差1.3分和0.7分就会掉出榜外。

令人沮丧的马来西亚大学世界排名理应是内阁上周三的首要议程,甚至比ASLI报告的45巴仙土著股权和官方数据的18.9巴仙相距的课题更为重要,但是事实证明了内阁缺乏对如何处理优先课题的意识,就如前首相敦马哈迪所形容的“半桶水”一样。

上个星期天,我问高等教育部长拿督慕斯达法为何查希高等教育报告以及其138项建议被暗中和随便地搁置一旁,以及在他部门另外成立一个新的高层委员,负责制订新的高等教育大蓝图这种完全不透明的作法。

我还在等待慕斯达法的答复。我现在要问慕斯达法的是,公共政策研究中心15项“达至高等教育更好表现”的建议,是否有被他的部门关注和接纳,还是报告中有关高等教育的章节已经因为同一个报告中针对“第9大马计划建议”的土著股权章节造成争议和负面反应,而完全被搁置?

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在“达至高等教育更好表现”的章节提出一些重要和正确的建议,以恢复马来西亚在国际卓越、有素质、有水准和显赫教育的地位。

其中一个最有改革性的建议就是废除大马高等教育文凭(STPM)和大学预科班,让大马教育文凭(SPM)成为高等教育基本入学资格,制定进入文凭和学士课程的最低分数,并在文凭到学士课程的转移中制定明确的准绳。

交替性的方案是,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建议一项单一的大学入学考试,公开给所有就读SPM的学生参与。

连同这项建议,基于高等教育民主化和毕业生能力低落的问题,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也呼吁恢复学士课程4年制。

这些建议不但只可行,同时也是合理和明智的,因为这将终结现有的假绩效制度。在假绩效制度下, STPM的学生表面上与预科班的学生获得同样对待,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造成许多STPM学生都有合情理的不满和怨恨。

慕斯达法是否准备接受ASLI的建议,废除STPM和预科班,让SPM成为大学入学的基本资格?

公共政策研究中心研究报告对于高等教育的一些发现如下:

•    国立大学学额增加,但是在入学方面却有明显的不平等以及种族的不调和;

•    马来西亚国立大学的研究表现落在邻国泰国和新加坡后面,比如在生物医药和生命科学方面;

•    国立大学和学院毕业生失业的问题,主要是由于传授普通技巧,包括语言和多元文化技巧的失败。

公共政策研究中心15项达至高等教育更好表现的其中一些建议是:

•    废除一些国立大专只公开于特定种族的政策和做法;

•    以废除高等学府集中录取程序,推行更大力的竞争,并根据真实录取人数给予拨款;

•    制定所有国立高等学府的明确和透明化录取制。这项录取制应该以绩效为主要基础,但也应该包含社会经济和地理背景的考量,以祢补社会经济和地理背景的不足。

•    推展或扩大卓越教育奖学金,让最好的5巴仙申请者在一些对于国家需求和未来有影响的领域中获益;

•    在录取和升级方面废除一切外来或内部的固打制,因为将国家未来栋梁和高等教育寄托于非最好资格人士手中是不合常理和矛盾的;

•    复兴国立大学的院系文化,摒除行政主导的趋向。恢复一个行政服务文化,包含这些高等学府的主要功能、职员和客户;

•    将教员的起薪固定在国家、甚至在可行时国际是适合的水平。

高等教育在转变国家成为知识型经济、以便在高竞争的全球化中生存和发扬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慕斯达法必须接受全体马来西亚人民都是探索高等教育素质和卓越的信托人。有鉴于此,高等教育部长在任何阶级的高等教育改革中必须包含全体马来西亚人民,而不是继续以将国立大学转变为世界一等大学的名义,以秘密、官僚方式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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