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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对首相的改革与廉正承诺落空深感不满

[2007年财政预算案委员会有关首相署的辩论演词(三)]

从国阵在2004年3月全国大选取得空前最辉煌的胜利,让首相阿都拉得以掌控国会91%的议席以来,我们如今到达了中途站。

我在2004年5月20日在国会辩论最高元首施政御词的第一部分演讲,就提到国阵空前掌控十分之九的议席,乃是我国“民主与良好施政的计时炸弹”。这刚好符合英国历史学家阿克顿勋爵(Lord Acton) 的名言:“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我警告若国会的在野党力量不强,就像如今只占不到10%的议席,就不能真正制衡滥权的现象,“如果傲慢的权力腐败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任何事情都可以很快地犯错,这是非常危险丶毁灭性甚至构成深远的影响。”

我提到:“唯一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首相与国阵领袖兑现他们的大选承诺,催生廉洁丶不贪污丶有效率丶 值得信赖丶以民为本的政府,并且愿意聆听人民所说的真话,贯彻国阵‘卓越丶辉煌丶昌盛’的竞选口号”,同时深刻体悟人民给予他们掌控十分之九的国会议席,是要他们落实历史性的责任,以恢复国家主要机关,包括国会丶司法及公共服务的独立丶专业及廉正。

当我於2004年5月警告说,国阵空前的9/10国会多数席位“会产生危险丶灾难性及大规模的问题“,结果目前不幸言中。

以下连串的丑闻即可见一斑:

• 查卡利亚丑闻-极度蔑视雪州苏丹丶公共舆论及首相的改革与廉政议程,而最重要的课题不是在以可疑手法取得土地兴建豪宅丶非法在州政府保留地上建餐馆非法做生意丶3名家庭成员同时担任巴生市议员,而是查卡利亚如何成为一名千万富翁,以及反贪污局与内陆税收局对查卡利亚如何发达的问题视若无睹。

• 将AP丑闻扫入地毯底下,连前首相敦马哈迪也指在阿都拉上台後,贪污已从台底走上台面,而让首相在上届大选赢得大量选票的保证之一是要当现代包公,全面铲除前政府遗留下来的贪污丶朋党及裙带风!

• 阿都拉无法对一些廉政的指责作出让人满意的回应,包括他本身涉及的数十亿令吉计伊拉克石油换取食物计划丶他儿子卡马鲁丁的史格米政府合约或他女婿凯里收购ECM Libra股票风波,这些都应交给一个独立的公共调查委员会处理。

• 阿都拉与马哈迪在开斋节前夕面对面会谈後,作出惊人的还击说,前首相儿子获得的政府合约,比他儿子卡马鲁丁获得的还多,看来首相在廉政问题上已经是非不分,而廉政却是他出任首相时的经典承诺。

• 过去3年来,肃贪成绩乏善可陈。最近出炉的世界银行全球施政指标(WGI)2006年度报告显示,大马在6项指标当中,有5项比10年前糟糕,即声音与问责丶政治稳定与没有暴力丶政府效率丶管制品质丶法台及贪污控制。大马在国际透视机构中的贪污印象指数在马哈迪下台的2003年时排名37,而在2004及 2005年跌至39。如果世界银行的WGI“控制贪污”调查结果反映最新的状况,大马在2006年的贪污印象指数排名也许会从39跌至52,因为世界银行发觉大马的贪污情况比在2005年贪污印象指数中排在大马之後的12个国家,包括泰国还要糟糕!

•首相署部长拿督斯里纳兹里上周四警人的宣称,涉及政治贪污或金钱政治的巫统党员不受制於1997年反贪污法令及反贪污局不能调查这些案件,因为这些罪行只限於政党,而非公共罪行。首相没与纳兹里的说法划清界线,反贪污局及总检察长署有害的说法视若无睹,标志着阿都拉的3年来了无生气的肃贪运动之结束与撤退。

阿都拉当首相3年来没有坐言起行的兑现其改革承诺与议程,以及许多美丽但空洞的呼吁。

尽管首相是国内最具权势的人,但国内的人,无论是部长丶官僚丶党棍及公众人士都不把他的言论放在眼里。

在4月中,首相斥责公共服务中的“小拿破仑”,批评部门领导及官员们拖延批准计划或坐在档案上,而要他们“加速处理,别破坏”。

他说,一些人要拖延以展示他们的权力,这只将破坏政府的声誉。

他说:

“不必拖延来展示你如何的有权力,我不同意这种做法。别通过扣押档案来展示权力。反之,应通过迅速落实及促进来展示你多麽有权力。请记得这点。

各处都有“小拿破仑”,他们喜欢通过拖延来展示权力。

这些人要这麽做,因为他们认为应教训那些发出噪音的人(提出投诉或课题)。反之,找出问题所在。一定有原因的。”

公共服务中的“小拿破仑”心态及文化是否已被铲除?自阿都拉发表“小拿破仑”言论6个月来,是否有“小拿破仑”被纪律对付?有数据吗?或者目前的“小拿破仑”人数比6个月前更多?

在阿都拉誓言改革及实行廉政3年来,人民普遍的感到失望,因为政治腐败即深入又迅速。

看来阿都拉下达的旨令,与在他担任副首相时的,没多大差别。

在2003年8月,阿都拉出任我国最高政府职不到3个月後,主持第51届地方议会全国理事会时,下令各州当局在宪报上公布空地在各州属秘书的监督下充作休闲用途及空间。

阿都拉说,有不少个案显示,空地被无良发展商充作发展用途,因为有关土地的实际地位模糊。这种问题会发生是因为有关土地未在宪报上公布,没有人知道其实际地位。也许批准的一方(地方当局)没有进行适当的调查或未拥有有效的土地地位资料。因此,有关土地被批准作为发展用途。

阿都拉说,有关规定是必须的,因为这些土地经被可疑的发展,剥夺了居民的设施。

阿都拉的用意良好,但在他下达命令之後,有多少空地在宪报上公布,或者又不被放在眼里?

阿都拉出任首相3年来,保护了多少空间及保留多少休闭处?

我上周五与行动党士布爹区国会议员郭素沁及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到斗湖。超过500人集合在当地一间酒店内,进行一项历时3小时的午间集会,在没吃午餐之下,抗议沙宾都的5片空地被夺走。

在斗湖的沙宾都发展非常的可耻,在沙宾都发展区的5片空地提供300个泊车位,目前被发展成4层楼54单位的商店,而完全没有泊车位,根据条例规定,这些发展计划必须提供约300个泊车位,或作出相等於300个泊车位的金钱赔偿。

沙宾都区早已面对交通阻塞问题,而急需额外300个泊车位来缓和阻塞。目前5片空地的泊车位被迫让位给商业发展,但後者没提供300个泊车位,也不必作出金钱上赔偿,更糟糕的是令缺乏300个泊车位变成缺乏900个!

沙巴内阁在去年9月发出指示,要在已发展的沙宾都地区停止发展空地的计划,但发展商并不理由,它是一项在1996年签署,而与斗湖市政局联营的计划,并在2005年5月获准後动工。

上述的500人感到不满及进行抗议,他们采纳了一项5点提案,而一致的议决:

1) 谴责公然漠视市政局良好施政的基本原则,尤其是纵恿剥夺斗湖纳税人享有空间的基本权利;
2) 呼吁斗湖市政局主席及市议员保护休闲空间丶保留斗湖的空地及停止在沙宾都的发展计划,否则就集体辞职;
3) 呼吁斗湖区国会议员及市议员们有效丶勤勉与具良知地捍卫斗湖人民享有空地的基本权利,否则辞职将席位归还给人民;
4) 呼吁沙巴首席部长及整个沙巴内阁执行他们停止剥夺人民空地的发展计划之决定,否则集体引咎辞职;
5) 全力支持捍卫斗湖休闭空间及保护空地的运动,因为目前涉及的更大课题是,大马是否是一个法治,而非人治的国家,以及成立一个委员会在沙巴及全马推展这项运动。

我要问阿都拉,他要如何克服州政府及地方当局公然违抗及挑战他的保留休闲空间及空地指示的问题。

我要呼吁首相亲自关注斗湖的上述发展,因为这种极度蔑视公民及纳税人基环境权益的做法,不应成为其他城市及州属的城市发展先例。

Posted in 事件, 国会, 贪污.


建议以新的计算方式来评估第九大马计划的中期检讨

[2007年财政预算案委员会有关首相署的辩论演词(二)]

政府和首相署经济策划组(EPU)的股权计算方式隐藏在秘密当中。多个5年计划丶计划的中期检讨以及官方宣布都掩盖了计算方式的课题,以及所使用计算方式的原因。只是在ASLI报告公布过后,公众对于官方计算有基本的知识,而这个官方计算方式则是马来西亚超过35年来经济政策制定的中心点。

政府领袖匆忙地将ASLI研究报告形容为“垃圾”丶“无关系的”,并质疑研究报告的学术水准,是令人失望的。参与ASLI研究报告人士的诚实受到质疑,也是同样不能接受的。此外,也没有任何尝试来反驳报告的论点或公开整个EPU的计算方式。直到现在,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些戏剧性地手段来消灭当中的辩论。

这项不正确和有瑕疵的股权计算方式(以票面价值计算)继续的使用已经歪曲了国家35年来的财富估计计算,而歪曲数据的使用也无疑地对政府的决定和政策的方向带来影响。它所带来的代价是难以估计的,这无需很多的辩论。

同样地,我们有必要转换计算的方式也无可置疑的。政府必须放弃现有的计算制度,并立刻采用国际认同的商业会计基本原则,以真实价值为计算方式,包含净价值和资本总额或其他国际认同的原则。

没有论点可以现有的票面价值应该继续获得使用,因为这项计算方式无论在涉及产业或股权转卖的商业交易丶或计算税务负担时获得采用。现在的这项虚构应该停止。这正对政府在有潜能投资者眼中的能力带来无可修补的伤害,也是透明化和负责任原则的黑暗的一页。
新经济政策目标的转移

第2项使人关心的课题就是新经济政策目标的转移。在最近ASLI以市场价值获得评估的争论中,一些给予EPU使用票面价值的辩护表示EPU的方式是正确的,因为EPU衡量的是拥有权,而不是财富。这多少都有依赖语义的成分。

新经济政策的最终目标是财富的分配以及产业的拥有权。股权是一个衡量的单位,而不但只属于财富。我们必须回想的是,第4大马计划对于拥有权和控制权并重,而该计划的题目就是“企业界的拥有权和控制权”。

如果这依然是真正的目标,以市面价值计算才是唯一应该选用的计算方式。但是,如果EPU现在指目标是“拥有权”,控制权则没有任何分量,这将代表着一项政策的转移。

在我的记忆当中,这并没有在任何时候被宣布丶讨论或辩论过。主要政策以秘密地转移是不正确和不可接受的。透明化和负责任在每样事情上都必须遵循,更何况是在主要以及代表打造公平合理社会策略的政策方面。

我们必须知道,新经济政策(在第2大马计划)的原先目标,是“有生产价值财富拥有权的重组,以便马来人和其他土着拥有并操作至少当中的30巴仙”。但是,在接下来的大马计划中,“有生产价值财富的拥有权”都被规划为股权资金拥有权。所以这是代理计算方式。如果不是的话则表示EPU的计算方式打从第1天开始就是错误的。

就如在每个大马计划中,以狭义的方式诠译“有生产价值的财富”,将忽略了其他种类的财富,例如土地丶商业建造物丶屋子的拥有权或其他个人所拥有的产业。单凭一部分国家财富,也就是股权拥有权的计算,财富的分配根本不可能正确地计算出来。

针对每个大马计划详细的阅读,将使人看来计划中的目标有很明显的转移。在初期的计划中,焦点在于拥有权和商业及工业的管理。但是,在后期的计划中,目标转移至“财富的制造”,并特别注重“守住和增加财富”,给予土着“新财富的制造”只以股权拥有权来衡量。
覆盖范围的课题:政府关联公司

除了计算和覆盖范围外,其他的问题是每个5年计划对于这些敏感数据的分类方式。
这方面是极度不透明化,基本的原则和方式并没有全面公布。种类和分级的方式不断改变,但是却没有足够的解释。这些诠译上和范围上的改变影响数据的比较,但是没有任何努力来结合这些分类。

所以,每个计划和中期检讨的数据都缺乏比较性丶稳定性以及断层。我们并不能衡量当中的进展或不足之处。最好的例子就是产业机构和信托单位在多个计划下如何地被看待。例如,在第5大马计划下,信托单位被列为以下:
National Equity Corporation (PNB),
PERNAS,
人民信托局 (MARA),
州经济发展结构(SEDCs),
马来西亚发展银行 (BPMB),
城市发展机构 (UDA),
马来西亚土着银行,
Kompleks Kewangan Malaysia Berhad (KKMB),
马来西亚食品工业 (FIMA).

也包括政府通过其他机构的股权以及被定为政府转移股权于土着计划公司的股权。
第9大马计划远离了这些分类,将范围局限在PNB, 国民企业家机构(Perbadanan Usahawan Nasional Bhd)丶国民机构( Perbadanan Nasional Bhd), MARA, 马来西亚发展银行(Bank Pembangunan Malaysia Bhd)以及州发展机构。当中没有任何解释为何团体和信托机构的数目会大致减少。我们不难发现许多机构,包括政府关联公司都有系统地被排除在计算之外。

在将政府关联公司排除在种族股权计算之外上,当权者给予的解释就是它们都是“为了全马来西亚人民的利益”。这个说法可以在几点反驳。

首先,目标是要衡量有限公司中所有股权的股权拥有权;而将政府或政府关联公司的股权拥有权排除在外将导致低估经济总企业财富。

第二,现在的方式远离了当年制定新经济政策的原意。政府拥有权是新经济政策的主要策略。以下第2大马计划的中期检讨明确地指出政府拥有股权的原由:

“前面的任务是艰难,但并非不可能达致的。马来人的私人储蓄将会增加,以作为随着经济成长而扩张的股权拥有权资金,当马来人的经济参与获得扩展,大部分的财政资源将来自联邦及州政府以及生产马来人储蓄的机构。这些资源将用来取得大部分经济股权的成长,并为马来人和其他土着以信托身份掌握,直到他们有能力以本身的储蓄取得上述成就。。。”(第238段 )
同一个文件指出:

“产业拥有权重组的程度并不会对其他马来西亚人民带来损失,因为重组的程序是跟随着迅速的经济扩展。所以,其他马来西亚人民并不必感到恐惧或担忧政府替马来社群介入私人机构,而导致非马来人的权益或前景遭到剥夺。”(第239段)

这些声明显示出从一开始,政府介入私人机构和拥有股权被视为以信托身份为马来人掌握财富。很明显地,如果这些政策都严厉地实行,政府关联公司的股权不会如第9大马计划被排除在计算之外,并可能系数纳入为土着拥有权。一点必须提醒的是,ASLI研究报告只将70巴仙的政府关联公司股权列入土着等级。

为了再加强这一点,我们应该注意到新经济政策目标的转移已经以几个方式发生。例如,在第2和第3大马计划下,一个名为“其他个人和本地控制公司”的分类有被纳入计算,直至第5大马计划被诠译为“拥有权不可以再被转移至特定种族的有限公司股权总数的总价值”

但是,从第7大马计划开始,这些价值都在没有任何的解释下都被遗漏了。拥有权不可以再被转移至特定种族的本地控制公司股权其实占1985年股权总数的 11.8%或92亿;以及占1990年的13.6%或151.5亿。这些数据在没有解释之下被排除在计算之外,引起重要的疑问,而政府也有必要给予回应。

第9大马计划下指出的2002年至2004年以机构和种族分类的有限公司股权,也带来许多疑问。当中的改变没有获得解释。看来分类已经被改变丶覆盖范围也已经被修改,影响数据的可比较性。

例如,在公用设施机构,土着和华人的股权拥有权都明显地下跌,分别从12.4 跌至 6.3%丶以及从37.1 跌至8.9%。外国股权拥有权则从32.1% 上升至67.3%。为何马来西亚人民如此减少投资?谁是那些股权上升的外国投资者?

同样的,在财政团体方面,土着的股权拥有权从20.7下降到12.5%,而外国和提名公司拥有权则大幅度增加。

这个格调也可以从交通和财政团体中看出,外国拥有权分别从17.0 上升至31.3%以及从27.1 上升至59.5%。

提名者股权拥有权也明显地上升,就如在矿业和财政团体方面,分别从6.5 上升至25.4% 以及从9.7 上升至17.5%。

在一些机构中的土着股权拥有权是否有在2002至2004年期间被转至外国或提名公司?
这些问题必须尽速得到解答。但是,除非EPU的计算方式完全透明化,不然我们将得不到答案。
达到正确的数据

ASLI研究报告的公布,引起了有关股权拥有权在计算方式丶趋势和成绩的诠译的辩论。一些辩论是居情绪化,没有谈论主要的课题,一来一回的辩论引起混淆。

EPU 和其他负责计算的机构也不能给予有关可以说是马来西亚最重要数据的数目丶来源和计算方式一个完满的开诚布公。沉默并没有为政府带来任何益处,并加深公众对于政府透明化和负责任极化的气愤和提升的关注。

公众很明显地已经有本身的结论,而很可能国家必须为低信任付出代价,使到马来西亚经济竞争力在第9大马计划实行所带来的后果进一步地腐蚀。

该计划,就如多番地被强调,十分依赖私人机构作为发展引擎的角色。很重要的是,政府必须知道,有不信任担忧的私人机构将不能扮演该项角色。它们的保证就是政府的政策是在有基础讯息丶可靠的数据和不是被短期政治目操纵的情况下制定。

在这方面,我很小心地欢迎首相和副首相最近表示企业股权拥有权的数据必须透明化的言论。首相在两周前从麦加回国时就公布EPU的计算方式和数据的呼吁作出回应时表示,马来西亚人民有权力针对课题质问政府丶或要求答复。

阿都拉说:“如果人民提出质问,我们就必须回答。我们并没有问题。如果我们透明化,会有什么问题呢?”

就在前一天,纳吉表示政府计算土着股权拥有权的方式并没有秘密,可以公开。
在过去两周来政府没有公布EPU计算方式和数据,已经显示出政府在透明化议题中严重面对履行承诺的问题。

阿都拉和纳吉必须知道,如果他们不能履行承诺公布EPU计算方式和数据,他们两人将失去公信力,尤其是在「当今大马」独家报导一项2002年马大研究报告显示新经济政策下的土着30巴仙股权拥有权已经在1997年达致。

首相必须采取即刻行动,指示EPU全面公布在第8大马计划中股权数据的计算方式丶分级和假定。
首相应该迫切成立一个独立专家小组,检讨EPU和其他政府机构现有的计算方式和作风,并评估计算企业股权拥有权数据的资料根源。该小组应该在进行检讨后,提出有关改善计算方式的广泛建议,并包含专业统计和会计的最佳作法和标准。

该小组必须有权力咨询专业人士和团体,达致新的计算标准。为了使到小组更有公信力,小组应该包含专业会计师丶经济学家丶企业分析家丶学术人士丶统计专家以及公立和私立机构的代表。小组应该快速地完成研究,而新同意的评估必须来得及被EPU采用,准备第9大马计划的中期检讨。

首相在为2007年预算进行总结的时候应该公布这些步骤。同时,这些步骤也应该即刻实行,以缓和这个课题带来的不健康疑虑和制止极化趋向。国家需要的是一套清楚和同意的标准以打造国民团结,而不是一个会引起分裂器具。就让EPU的企业股权计算方式不再神秘化。

Posted in 事件, 国会, 新经济政策.


过期的新经济政策已经失败

[国会下议院辩论2007年度财政预算案委员会阶段首相署拨款时发表的演词(一)]

EPU计算法的谬误

2006年即将快结束,我们已经处身第9大马计划中。

首相署经济策划组(EPU)是负责规划国家经济成长的唯一单位。它提出的经济数据及方式在我国的政策决定上获得广泛采用。其中一项影响我国每一个公民,而采纳EPU数据的主要政策之一是新经济政策(NEP)。

虽然EPU的计算法影响每一国人,却没有人知道它的计算法是甚麽。它公平吗?它有落伍吗?它有谬误吗?没人知道,因为它被官方机密法令所掩盖着。人民被告知,必须接受,不能置疑,因为EPU是知道一切及属於一切的!

我们所知的是,EPU的计算法自1970年代推行NEP时即采用,至今已超过35年,NEP原本的目标是公平分配国家的财富给每一个国人。世上没有任何国家拥有或要拥有一项20年不变的政策,而仍宣称它与时并进的。

落伍的NEP已经失败

当人人都被EPU的计算法蒙在鼓中时,大家都清楚看到及感觉到NEP带来的结果,以及在国内与世界每天发生的事件。

从1970年代至今,国人看到很多的改变:

• 5度改变政府领导人。
• 互联网革命,资讯在数秒钟时间内广泛传播,无远弗及,以及所有资讯只要按一下滑鼠就能取得。
• 人民受较高深教育丶知道较多东西及对国家与世界时事较多的批评。公民目前期望透明度。
• 尽管推行了原本应拉近鸿沟的NEP丶国家发展政策及恢复NEP,人民却看到贫富之间的鸿沟日益扩大。

他们目睹富有朋党生活奢侈及居住在豪宅中,而贫穷者居住环境恶劣之不平等现象。

他们看到谬误的政策根本无法克服贫富之间日益扩大的鸿沟!他们看到富者越富,贫者越贫!

• 在贪污丶大肆挥霍丶拯救朋党丶企业失败丶管理不当等NEP制度下的副产品盛行之下,人民却受促绑紧腰带。

有政治背景者与普通百姓之间存有很大的歧视性区别。

每天他们都感受到油价丶地税丶过路费丶电费丶电话费丶水费及生活费日益上涨,薪金却没相应提高的痛苦。

他们看到鼓励贪污及浪费的谬误制度!他们看到本身的血汗钱被用来照顾有政治背景的一小撮人,而没良好的用在教育丶建筑道路丶津贴汽油上!

• 人民看到国家的财富不断的被富有朋党卷到国外收藏。而朋党们却仍贪得无厌,不断的抻手要求援助。

他们看到谬误的制度亳不受制衡,这个制度满布漏洞而造成极大的流失!

• 人民看到国家日益不安宁。他们看到各族之间比1970年代更加两极化,他们看到校园丶工作场所及社会各领域中的两极化。他们看到日常生活中的种族歧视,包括奖学金的分配丶考试丶政府职位丶擢升丶政府合约等等!

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有利可途合约授予朋党们,而後者的胃口似乎也越来越大!

他们看到一个分裂,而非团结人的谬误制度!

• 人民看到的财富不仅限於公司股票,也包括土地丶房屋及银行存款。集中在一小撮人手中。

他们看到财富被转到外国去。他们看到股票属於少数特权份子的。

他们无法了解,根据EPU采用的计算公司股权方式,能克服财富于均衡分配的问题。

吉兰丹的渔民丶吉打的农民丶砂拉越的伊班族及沙巴的卡达山普通原住民不会投资股票。

人民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经过35年的成长後,能够明显的看到宏伟的国油双峰塔丶跨时代的吉隆坡国际机场丶现代化的布城等矗立,从官方数据上却看到土着拥有的股权跌至18.9%。

人民怀疑,为了某些特定目的,当局采用谬误的计算法来操纵数据。

• 经济格局也已迅速改变,全球化已经入侵每一个国家的经济保险箱,外资的流入开始放缓,而肯定会从大马流向更具竞争力的其他国家,因为30%种族伙伴股权的规定,不会让投资者受惠。

他们看到谬误的制度让大马在全球化中完蛋。他们看到一个将让大马落後的制度。

• 人民也了解,当NEP在1970年代实行时,我国的国民生产总值(GDP)与邻国,包括新加坡丶香港丶台湾及韩国都大同小异。36年後,新加坡及香港的人均收入是我国的3倍,而台湾则2.5倍,韩国也有2倍。

大马与这些国家的差距越来越大。尽管我国拥有她们所未拥有的石油丶棕油丶橡胶及其他天然资源,我国的成长却大大的落後她们。

他们看到一个谬误的制度妨碍了国家经济的成长!

除了大马外,全世界都找不到,一项如此落後丶无效率丶充满谬误与带来反效果的政策,经过35年後仍在推行,并作为国家成长与克服财富分配问题的大蓝图!

政府岂能期望人民如此盲目的别看有关制度中的谬误?

政府早应检讨,为何NEP如此没效及达不到目标。至少在阿都拉上台後及在启动第9大马计划时,应抛弃或调整这项政策。

在NEP被证明无效与带来反效果後,难於理解目前的政府要如何将它延绩推行到2020年去。

如果其结果具有如此明显的谬误,EPU采用的计算法肯定有很大的谬误。

政府不能再隐瞒EPU采用的计算法,从首相的具恶意承认中,我们约略知道EPU的计算法是:

1. 计算60万间公司;
2. 采用这些公司缴足资金的票面价值;及
3. 不把政府相关公司(GLC)计算在内。

所有上述观察皆显然证明,NEP源自采用谬误的的EPU数据及计算法,而人人都不满这项影响大家深远的重大政策,竟被隐瞒如此长久不让人知。

如果这些观察不足於令现今政府检讨EPU的落伍计算方式。我将提出以下的简单例子,通过数学方法证为何EPU的计算法出现如此大的谬误:

EPU计算法的谬误

票面价值的解释

让我先解释甚麽是票面价值。

一家公司成立时,根据票面价值作为缴足资本,并长时期维持着它。公司无需增加缴足资本(只要公司不缺新的资本注入),因为会计与业务是以股票的市场价值计算。除了过时的公司法令规定外,股票的票面价值没有甚麽意义的。

譬如,1家公司在2006年开始时的缴足资本是100万令吉,并获得兴建1座桥梁的合约10年。说它在10年内赚了1000万令吉,并把盈利留住。该公司在2016年时的市场价值是1100万令吉,但其票面价值仍旧是100万令吉。

该公司的股东能通过董事报酬丶红利及管理服务等从中取得利益,但其股票票面价值保留不变。

票面价值计算存固有的谬误。全世界的会计专业都不采用票面价值来估计公司的资产。其实,在私人领域里,如果1间公司以票面价值来估计,它相等於是欺骗做法,即以歉骗方式低估或高估1间公司的实际价值!

根据一般上接受的会计原则及现有的会计标准,EPU的计算法出现严重的谬误,以下的例子即可见一斑。

谬误1-EPU的计算法漠视相对的财富

例子1:

阿里拥有100股国能股票。票面价值是100令吉(每股1令吉)。市场价值是1000令吉(每股10令吉)。

阿末拥有1000股发林股票。其票面价值是1000令吉(每股1令吉)。其市场价值是430令吉(每股0.43令吉)。

EPU的计算法:

阿未比阿里富有10倍。因此,阿里比阿末需要更多的协助。

谬误:

票面价值与实际价值没有关系。其实,阿里比阿末富有10倍。

这是EPU计算法的最基本谬误。如果EPU不以相对上的财富作比较,它如何能了解要协助谁克服平等分配财富问题?明显的,如以下个案显示,EPU在帮错人!

注解:

这种计算法对吗?凭此计算法,NEP将能克服日益不平衡的国家财富分配?

EPU当初为何会采用这种荒谬的计算法,而且一用就用了35年,并具有无限期采用的迹象。

采用这种肤浅的计算法,难怪人民会开始置疑EPU这个智囊团的智慧,以及 它用来重组财富的数据之可靠性。

人民会奇怪,如果EPU的计算法出错,那麽其他的蓝图丶数据,假定与前提也可能出错。

结果,政府的许多计划可能出现重点错误及国家资源被错误应用。

难怪众多的人投诉他们没获得援助或完全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谬误2-EPU的计算法承认某个时期的股票,但漠视其他的重要资产

例子2

查卡利亚名下拥有以下的资产:

a) 在价值1000万令吉的查卡利亚私人有限公司拥有2令吉票面价值
b) 在白沙罗山拥有价值1000万令吉宫殿似的豪宅
c) 在瑞士的银行存有2000万令吉

EPU的计算法:

查卡利亚的总资产额只有2令吉。因此,查卡利亚是穷人,应获得援助。

例子3:

阿里100%拥有阿里有限公司。5年前,他以1亿令吉脱售阿里有限公司的90%股权。他在伦敦购买3000万令吉的资产及以1000万令吉在大马购买获得 7%折扣的房地产。在非洲投资2000万令吉股票丶为儿子的婚礼花了1000万令吉丶在娶小老婆时付3000万令吉瞻养费给前妻。没有人知道他在外国的财富,尽管他个人的婚事成为马来西亚前锋报的大新闻。

EPU的计算法:

阿里目前只拥有阿里有限公司的10%股权。阿里被边缘化,因为其他种族拥有90%股权。他应获得额外的20%来凑足30%股权。

例子2及例子3的谬误:

1. 它只考虑在大马的股票,而忽略了重要的资产,如房地产丶银行存款丶外国股票投资等及获得的利益(开支)。
2. 它只属於某个时间点的数据。

在例子3里,阿里原本拥有100%股权,但他将股票脱售,将盈馀转到国外及投资在其他资产上。阿里的房地产丶外国股票及奢侈开支未被EPU计算在内。看现在的数据,它将显示出,他只拥有10%股权。

如果阿里将其盈利100%投资在大马公司的股票上,那才能实际反映出土著占有的巴仙率。

注解:

这种计算法形同以大筛几装水般,全是漏点。

目前没有机制可以阻止一个人分配到股票後将它们转售丶转为其他资产丶移到外国去,然後又回国要求多分配一些。

EPU是否认为它所协助的每一个人都是诚实的?这些朋党们都是诚实的?

众所周知,不少朋党卷走公共及私人公司的财富後,今天仍过着奢华的生活。许多人的资产移去外国,远离好奇者及债主的眼光。

在这些漏洞被堵前,无论在道德丶政治或经济上,都没有延续NEP的理由。

除了让朋党致富外,NEP从未成功,因为注入经济上的钱,都将泄漏掉。

谬误3-EPU不把GLC的土著股权计算在内

例子4:

阿里拥有阿里有限公司的100%股权。他脱售阿里有限公司的90%股权给巫统控制的政府相关公司(GLC)。

EPU的计算法:

阿里有限公司不再是一间土著公司,因为GLC不算是土著公司。阿里的股份是10%。既然GLC不要出售其股票,阿里应从其他公司,即阿忠公司取得另外的20%股权,来凑足30%。

谬误:

1. 留意这如何造成脱售给GLC後,土著整体股权马上下跌90%,而非土著股权上升,尽管事实际没有甚麽改。

2. 为了补救这点,GLC持的股权必须有土著的份额在内,而非像目前的0%那般。作为指南丶ASLI计算土著占有70%的方法是公平的,因为GLC的雇员及合约大多数归土著。这也大致上反映出土著的人口,因为政府声称它让各族受惠。可以说成68%丶65%或甚至60%,但把土著在GLC中的股权列为0%,其公平程度远不如ASLI的计算法。

例子5:

GLC有限公司拥有80%土著股权,雇用80%土著及将80%合约授予土著承包商。

阿忠有限公司拥有30%土著股权丶雇用30%土著及将30%合约授予土著承包商。

EPU的计算法:

GLC有限公司被视为1间0%土著股权的公司,因此,阿忠有限公司拥有的土著股权比GLC有限公司的高。

谬误:

GLC有限公司通过分红及市场价值让80%土著股东享有财富丶通过薪水丶花红及各种福利让80%土著雇员受惠及通过合约让80%土著承包商受惠。

在这种情况下,岂能说这不是土著的公司?

注解:

在上述例子中,尽管80%财富流向全是土著的股东丶雇员及承包商,它却不是土著公司?甚至连1%的土着也没有?

如果它是1间普通私人有限公司或任何非GLC公司,它会被视为土著公司吗?

这根本不合逻辑与不合理!

谬误4-EPU的计算法漠视多种转手及没有机制堵泄洞

例子6:

在姆都有限公司初步公开献售(IPO)每股1.50令吉总值4500万令吉的股票,阿里获得30%股权(3000万股票)。1年後,阿里脱售所有在姆都有限公司中的股票,每股售价10令吉而获得3亿令吉。他赚了2亿5500万令吉存放在银行。

EPU的计算法:

既然阿里目前没有任何股票,他有权在第2年阿忠有限公司以每股1.50令吉IPO时,分得另外的土著部额(30%)。阿里跟着在第3丶4丶5年使用同样的模式,买下彼德有限公司丶南日有限公司丶沙也那拉有限公司的股权。这些年来,土著的股权永远不超过30%。

谬误:

只要阿里在申请新的IPO前将手中股票脱售,或采用他的任命人的名字,阿里申请IPO的次数不受到考虑。

这显然造成双倍(3倍丶4倍等)送给,只要他把钱放在不受计算的地方(如银行丶购买房地产丶在外国投资等)。

注解:

从这例子中可看出,在甚至不影响30%股权下,充份漏洞的机会(3倍丶4倍等送给)。

更糟的是,政府没有任何的机制,而且根本无意要堵这泄洞。

谬误5-EPU根据票面价值计算土著股权%根本就不正确与具误导性

例子7:
阿里在首年成立1间2令吉公司称为阿里私人有限公司。他找到一种天才方法,只出售1张纸就可以赚大钱,而每年赚2亿令吉。到了第5年,他的公司值得10亿令吉(现金)。

阿末在首年成立1间2令吉公司称为阿末私人有限公司。他获得大量德士执照,并每年赚取1000万令吉,他以支薪的方式取出这些盈利。到了第5年,他的公司仍是2令吉公司,但他已赚了5000万令吉薪水。

阿兹是富翁,但做风险高的生意,而担心债主找他。在其会计公司的建议下,他将所有总值5亿令吉的资产转入1间投资控股公司称为阿兹及儿子私人有限公司,在首年由他的任命人控制250令吉普通股,其馀的归纳为优先股。他的投股公司每年从租金及分红中赚2000万令吉,但到了第5年时,他的公司股份仍是250 令吉。

姆都沙米在首年成立1间公司称为姆都沙米私人有限公司。在首年,他向亲戚借1000令吉作为其公司的资本,并开始骑着他以分期付款买来的电单车在秋杰路沿街叫卖“卡章布爹”。他1年赚1000令吉,并在每年再投资100令吉在他的公司作为资本。到了第5年时,他的资本上升至1400令吉。

EPU的计算法:

1. 首年

既然只计算普通股的票面价值,土著股权只有20%(254/(254+1000)x1000)=20%),而姆都沙米有80%。因此,阿里丶阿末及阿兹需要协助,而应无限期的继续获得照顾到股权达到30%为止。

2. 第5年

由於只以普通股票面价值计算,土著股权从20%下跌至15%(254/(254+1400)x100=15%),而姆都沙米则拥有85%股权。阿里丶阿末及阿兹的表现下滑丶姆都沙米的股权增加,是建筑在牺牲阿里丶阿末及阿兹上。姆都沙米必须与阿里丶阿末及阿兹分享知识。与此同时,阿里丶阿末及阿兹急需照顾,并必须无限期的继续获得照顾到股权达到30%为止。

谬误:

现在,我们可以看出采用票面价值计算股权比率的最大谬误:

1. 阿里丶阿末及阿兹比姆都沙米富裕得多,但根据票面价值的计算方式,姆都沙米比他们富有,而比率是80:20。

2. 阿里丶阿末及阿兹私人有限公司能不断获得难於计数的合约,而他们的股权甚至未增0.01%。

3. 阿里丶阿末及阿兹可以增加个人的财富(通过股票市场价值及以分红丶薪水及管理费等方式收取盈利)而没增加0.01%的股权。

4. 更难於理解的是,阿里丶阿末及阿兹私人有限公司甚至可以继续获得大量合约及增加他们的财富,而他们的股权比率却下跌,在这个案上,从20%跌至15%。

注解:

这可能是采用这种谬误的计算法後,土著股权从25%下跌至18.9%的原因,其他原因包括土著将手中股权脱售。

即使连民政党主席兼能讯部长拿督斯里林敬益医生也置疑EPU的计算法,并要政府公布采用而达致土著股权仅有18.9%的计算法。

其实,在看着像国油双峰塔摩天楼丶跨时代吉隆坡国际机场丶宏伟的布城丶南北及东西大道丶AP丶德士执照丶医院丶回教堂丶电脑丶豪宅及从第2到第9大马计划的数千亿令吉合约自1970年以来大多都授予土着公司或承包商之下,稍有头脑都能看出及不相信,EPU指土著股权下滑至18.9%的数据。

一些研究显示,18.9%的数据并不确实,但皆被政府未经深入研究或讨论就贬为“垃圾”。

ASLI的报告研究出18.9%的收据可疑。

另一项报告,即由马大商业与会计系的金融与银行科主任花芝拉阿都沙末博士进行的“土著在企业领域-1970至2000年的30年表现”研究,是根据1988至1997年间的10年分析土著在吉隆坡股票交易(现改称大马交易所)挂牌公司中的股权成果,它显示土著拥有的股权在1997年达到33.7%。

花芝拉的研究是马大的经济发展与种族关系中心(CEDER)研究报告系列的首个出版物,参与研究的是一组来自经济与行政系及商业与会计系的研究员,他们在2000年初开始研究NEP对土著社群的影响。

这些研究显示出采用或滥用数据的“谎言丶谎言及更多谎言”典型例子。

谬误6-EPU的计算法采用票面价值数据与选择谬误

例子8:

阿里私人有限公司在2006年的票面价值是2令吉,它获得一项价值1亿令吉至2020年的长期合约,它不要在这14年期间增加其票面价值。

EPU的计算法:

阿里私人有限公司在2006年的票面价值是2令吉,到了2020年时依然是2令吉,它在14年里没有成长。因此,该公司需要援助。

谬误:

1. 票面价值是固定的数据。既然是固定的,EPU如何用它作为实际成长的指标?例子显示出阿里私人有限公司尽管获得巨额援助,它在14年里亳无成长,这显然是错的!

2. 票面价值资本是选择性的数据,即阿里私人有限公司以随意增加其票面价值资本。既然是选择性的,EPU如何以它作为国家成长的目标?

例子显示出,尽管成长迅速,阿里私人有限公司从2006至2020年间的票面价值没有改变。既然阿里私人有限公司不要改变其票面价值,土著的30%股权目标如何能达致?

上述的谬误显示出,票面价值的计算方式在用来冲量实际进展或用来制定目标方面是亳无意义的。

注解:

如何形容一项计划?一项伪装?一项诈骗?

EPU的计算法不是用来衡量进展,而是用来掩饰进展!

EPU的计算法不是用来设定一项成功目标,而是说“等到我拥有足够为止”。

两种说法结合起来将是NEP是一种伪装或一项诈骗。隐瞒土著的实际进步,并使30%的目标永远不能达致!

它隐瞒非土著的实际进展,使一小撮巫统领袖能无限期继续推行NEP,并使他们继续发大财。

不仅是非土著,它也隐瞒贫穷及中下层马来群众的实际进展,使他们不会质问领袖们,钱到底去了哪里。如果数据显示马来人已拥有45%股权,而贫穷及中下层马来人却未从NEP目标中得到半分钱的话,那麽这些钱去了哪里?

答案很明显,一小撮有政治背景的人丶朋党及巫统领袖才是NEP的真正受惠者。

将比例拉低,他们打以利用非土著作为替死鬼,指非土著骑劫了他们的财富!向马来群众说这种谎言,他们就将继续支持这些领袖及巫统永远当权。

谬误7-EPU的计算法扭曲有关公司及国家的真相

例子9:

阿里以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在2000年开始其船运业务,其公司票面价值是2令吉。不久後,它获得主要GLC的多项长期合约,以运载它们的产品到全球。

在同年,阿里也在巴拿马成立阿里峇峇父子(巴拿马)有限公司提供船只维修丶谘询与後勤服务给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

凭藉政治门路,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在2000年获得回教银行贷款5亿令吉。

在2006年,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蒙受5亿令吉亏损,而阿里峇峇父子(巴拿马)有限公司却通过蓄意的转移价格策略获得2亿令吉盈利。

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无法摊还银行贷款及持续业务,而在2006年收盘。该5亿令吉贷款被回教银行列为坏帐而完全注销。

受这项坏帐及其他公司坏帐累积所打击,回教银行被迫要政府注入20亿令吉拯救,以免它本身被迫收盘。

与此同时,阿里完全不受这些演变所影响,因为他公司的5亿令吉贷款其实是由大马公民通过拯救回教银行支餗。

EPU的计算法:

以票面价值计算,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在2000年的资本是2令吉,在2006年时耗尽变0令吉,像许多受亚洲经济风暴打击的公司一样,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亏了2令吉。因此,该公司应获得特别援助,以助它重新站起来。

在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收盘後,阿里成立另一间公司称为阿里任命者私人有限公司(采用阿里峇峇父子(巴拿马)有限公司的部份资金)。它获得为受亚洲经济风暴打击公司而设的计划下授予的长期合约。它采用同样的模式及重新开始一切,只是这次是从人民银行取得5亿令吉贷款。

谬误:

1. 票面价值计算法扭曲了该公司及国家的真正情况。这例子显示出,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只亏损2令吉!

其实,真正的情况是比亏损2令吉糟糕得多。它掩盖了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亏损5亿令吉,以及政府用各族人民纳税钱20亿令吉拯救回教银行的真相!

2. 从中可以看出,如何可以通过转移价格,盈利可以移入另一间外国公司,即阿里峇峇父子(巴拿马)有限公司,而不必向EPU及回教银行交待。在法律上,阿里峇峇父子(巴拿马)有限公司是一间外国公司,与阿里峇峇私人有限公司是不同的个体。

注解:

在漠视这种真正情况下,EPU的计算成为掩盖及管理不当,而不必负起任何责任的温床。如果要得到任何的教训或采取任补救措施,只有看到真相才能办到。不知内情的人民,如果将所有自1970年代以来的管理不当及拯救之庞大亏损,即土着金融丑闻丶马明哥伦敦购锡丑闻丶公积金局马古瓦沙丑闻丶中央银行炒外汇亏损丶柏华惹钢铁丶马航丶马国际船务丶土著银行丶回教银行等等加起来的话,将会被吓倒。

政府要继续支持那些因金融危机而亏损的土著朋党,无论怎麽说,都是站不住脚的。

他们之有许多人尽管已破产或亏损,他们仍能过着奢华的生活,因为他们大多已将钱转到外国去。

一个在危机发生前拥有5亿令吉人的,如果亏掉4亿令吉後,还应获得援助,而非将钱用来援助贫苦的农民或渔民?是否有人建议,达朱丁丶阿明沙丶达因等人应再度获得政府援助?

谬误8-谬误的范例计算法

例子10

全体国人拥有的公司或个人财富可分为以下类别:

A.偏向於土著的机构或个人财富

1.大量拥有丸多数土著雇员及将大多数合约授予土著的GLC,如马电讯丶国能丶普腾丶马航丶马友乃德丶土著联昌丶阿芬丶回教银行等。

2.国家石油公司及其集团公司。

3. 特为土著而设的土地计划,如联邦土地发展计划是世上规模最大的种植面积,拥有数百万英亩的油棕及橡胶园。

4. 特为土著而设的股票计划,如ASB丶PNB等,提供国民信托股丶2020年宏愿等信托股。

5. 特别合作社或机构照顾土著利益,如MOCCIS丶LTAT丶朝圣基金等拥有巨额资产及挂牌公司的股票。

6. 个别土著在马来人居多州属,如玻璃市丶吉打丶吉兰丹丶登嘉楼丶彭亨丶柔佛丶森美兰丶沙巴及砂拉越拥有庞大的房地产。

B.未偏向任何族群的公司或个财富

1. 各族群的伙伴丶独资丶合作社丶社团或其他机构。
2. 各族群个人在国外拥有的资产(有地房屋丶股票丶银行存款等)。
3. 各族群个人在大马拥有的股票以外的资产。

C.偏向於非土著机构或个人的财富

1. 各族群的小丶中丶大型公司。
2. 非土著个人在非马来人人口众多州属,如槟城丶吉隆坡丶霹雳及马六甲拥有的有地房屋。

EPU的计算法:

在上述广泛的机构及个人类别当中,EPU只研究上述C1的60万间公司。基於无法解释的理由,它不把上述A丶B及C2类别的机构及个人财富列入研究范围内。

谬误:

1. 现有法律承认能经济的生意不仅限於有限公司,而且也包括伙伴丶独资丶合作社丶社团及其他商业机构的生意。财富是通过这些商业机构制造出来。

此外,财富(房地产丶股票丶银行存款等)也能由私人通过收购或继承而拥有。财富能够在国内及国外找到。

因此,EPU只研究C1类别,而排除A丶B及C2是极大的谬误,因为它未反映出整个大马人口拥有的财富情况。集中在A丶B及C2类别的财富极多,加起来也许超过C1的总和。为何它们的不被计算在内?

2. 对C1类别的60万间公司进行研究是专偏向一些人口(非土著),因此,成绩肯定也有偏向而未能代表全国人口。

3. 在C1的公司类别中,EPU只考虑这些公司的票面价值,而未评估较能正确反映财富的市场价值。票面价值不能反映实际财富,因此根据它取得的研究成果亳无意义。

4. EPU研究的60万间公司未能代表国内的2600万人口,因为有些人,10间或100间公司。不将在A丶B及C2类别机构中的财富计算在内,这种说法更显得正确。

5. 园坵占了大马土地的庞大面积。大马是世上棕油丶橡股及其他农产品的主要生产国之一。

在土地与财富划上等号的今天,极为荒谬的是,FELDA及土著控制的园坵CLC,如牙直利丶莫实得丶金希望森那美等的财富却未被EPU计算在内。这些集团加起拥有的土地及财富占了大马的大多数。

另一方面,其他较小规模的非土著种植公司,如IOI丶KLK丶UNICO丶TANMAS丶HAM LEN丶FAR EAST等却也许被计算在内!

公布EPU计算法及整顿NEP的时候

根据上述10项简单例子,我们能达致NEP及有赖於以下计算法的结论:

• 在确定谁应获得协助,谁不应时,甚至不估计相对的财富;
• 只引用一部份大马公司的股票数据,而忽略其他重要领域的资产来对全国各阶段人民作决策;
• 制造出诸多泄洞而没机制堵塞;
• 在评估实际进展及设定目标时是在诈骗;
• 扭曲有关公司及国家的真相;
• 造成土著拥有股权比例的计算不正确及具误导性;及
• 源自错误与具偏差的范例计算法。

难怪NEP在克服国人贫富不均问题会如此无效,甚至到了具反效果的境界。

它反而协助保持贪污丶掩盖真相丶浪费丶无效率丶造成人才外流及削弱国家吸引外资的竞争力。

明显的NEP是专为某些有政治背景及倾向执政党的群体而设。

目前的是问题,我们仍要延续这种无效与反效果的政策,让百姓及国家再多遭殃14年吗?

有鉴於我提出的上述6大谬误及10大例子,EPU计算法与数据的独立性丶操守及专业已丧失公信力。

国人要民选政府公布EPU的计算法,并凭知识讲述提出较佳与较有效率的计算来克服国人贫富不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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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会在下周一国会辩论CEDER和ASLI关于土著股权报告书

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及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必须兑现本身作出的公开保证,而在周一的国会会议上公布首相署经济策划组(EPU)计算新经济政策(NEP)下股权拥有的种族比例之方式与数据。

这会是我於周一辩论首相署2007年度财政预算拨款时,将提出的一项主要课题,有关辩论将进行两天。

当首相於两周前从麦加回国针对公众要求EPU公布其计算法及数据时说,国人有权问政府或要求有关课题的答案。

阿都拉说:“如果人民问,我们就必须回答。我们没有问题。如果我们透明,有甚麽问题?”

纳吉在之前一天说,政府的计算土着拥有的股权方法不是机密,可以公开。

政府在过去两周对公布EPU计算法的事只字不提,似乎显示出政府在透明度上,面对非常严重的言行无法一致问题。

正丶副首相必须了解,如果无法兑现公布EPU计算法及数据的公开保证,尤其是经过电子报〈当今大马〉独家报导马来亚大学研究成果显示NEP下的30%土着股权比例目标,早在1997年已经达致之後,他们俩的公信力将荡然无存。

由马大商业与会计系的金融与银行科主任花芝拉阿都沙末博士进行的“土着在企业领域-1970至2000年的30年表现”研究,是根据1988至1997年间的10年分析土着在吉隆坡股票交易(现改称大马交易所)挂牌公司中的股权成果。

花芝拉的研究是马大的经济发展与种族关系中心(CEDER)研究报告系列的首个出版物,参与研究的是一组来自经济与行政系及商业与会计系的研究员,他们在2000年初开始研究NEP对土着社群的影响。

如CEDER主任嘉哈拉耶哈也教授在花芝拉的研究报告序上指出那般,CEDER研究涵盖的项目广泛,包括土着中产阶级,土着企业家及企业界土着在後NEP面对的问题。其他研究课题是私立高等学府的激增丶马来人的贫穷率及马来人土地拥有的减少。

根据花芝拉的研究,土着拥有的股权在1997年达到33.7%,包括了30.6%的土着企业股权及3.1%的土着私人股权。

然而,这是低估,因为它没包括被任命公司的股权,许多经济学家都认定这些股权大多数属於土着拥有。

此外,它没像亚洲策略与领导院(ASLI)的具争议性公共政策中心研究那的把政府相关公司的股权(9.5%)列入,如果土着在政府相关公司拥有的股权达70%的话,CEDER及ASLI的研究结果会很接近,即土着拥有45%股权。

国会在周一必须表现,国会议员不分政党或种族的,给全体国人立下一个以理性及负责任态度辩论重大课题,如计算NEP下的股权种族比例方式,而不诉诸於打种族版的下策,企图在牺牲国民团结及首相於今年3月31日推展第9大马计划时公布的15年国家使命下,充当种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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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应采取行动对付向古拉动粗的人士

警方必须证明其效率与专业,而逮捕昨日在吉隆坡丽晶酒店举行的麦卡控股常年大会上,殴打行动党怡保西区国会议员M古拉的国大党柔佛州登加洛区州议员吉利斯纳沙米。古拉已经在昨天向警方报案。

吉利斯纳沙米昨天的流氓行径是国阵议员目无法纪,在公众场所的行为如暴徒的最新丑闻,他企图通过暴力阻止古拉为6万6000名麦卡小股东争取权益。古拉本身也是麦卡的股东。

在20年前,6万6000名麦卡小股东也面对不公平对待,尤其是1.2亿令吉马电讯股被骑劫丑闻,在1000万股票当中,其中的900万股被偷龙转凰的分给了3间私人公司。

在14年前的1992年5月13日,当时的国大党雪州Seri Cahaya区州议员S西华林甘率众殴打一名在麦卡总部外请愿的麦卡小股东。连一名女性芭玛也被打,其他被打者包括西华尼山丶班加姆迪丶吉利斯南丶布路柏鲁玛及卡利亚玛。

国大党否定小股东权益,恐吓他们的流氓行为在昨天又重演。

如果警方没对付吉利斯纳沙米的流氓行为,这个课题将会成周一复会时的国会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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