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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巫统中央代表阅读花芝拉和ASLI的报告,避免他们在代表大会上做出无知和非理性的辩论

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应亲自或指示相关部长拿督斯里艾芬迪上议员周一在国会提呈部长声明,公布所有首相署经济策划组(EPU)计算出各族股权拥有比例的方法与数据作为一项指南,以避免下周的巫统及巫青团大会在不知真相与不理性情况下辩论而大打种族牌。

这项声明应公布所有EPU针对股权拥有及分配进行的研究及报告,包括种族比例及所得分配。EPU可以将这些报告及研究张贴在一个特别网页上,让国人可以上网看到它们,以配合阿都拉许下的开放丶透明与第一世界思维的承诺。

在周二,财政部副部长拿督阿旺阿迪告诉国会,截至去年12月31日,土着在大马交易中拥有的股权占36.6%或784亿令吉,非土着拥有46.9%或1000.4亿令吉,而外资则占有16.45%或352亿令吉。

上述声明应包括达致36.6%计算的报告,以让其他的研究员得以参考有关计算法,而且也可了解土着拥有大马交易所挂牌公司30%股权的目标在何时达致。

它也应根据截至去年尾的市场价值估计土着股权,因为阿旺阿迪提供的36.6%是根据票面价值计算,如果根据市值计算,土着股权比例将会高得多。

政府领袖们否定最近两项有关股权拥有的研究,显得过激与错误:

•    亚洲策略及领导院(ASLI)的林德宜教授的研究显示,土着拥有的股权已超过45%;及
•    马大商业与会计系的金融与银行科主任花芝拉阿都沙末博士在2002年完成的“土着在企业领域-1970至2000年的30年表现”研究,显示土着拥有的股权在1997年达到33.7%,超越了新经济政策(NEP)定下的30%土着股权目标。

阿旺阿迪周二告诉记者说:“你应避免判断那一种计算法是对的。你只应说,不同的计算法,产生不同的成绩。”

副财长说得对,因此巫统领袖们对ASLI报告的评断应以此为准则。

有鉴於此,也是巫统副主席的农业部长丹斯里慕希丁应向ASLI及林德宜教授道歉,因为他把只是计算法不同的ASLI研究报告“企业股权分配:过去的趋势与未来政策”贬为“垃圾”。

ASLI及花芝拉的研究应在下周分派给每一名巫统中央代表,好让他们俩的研究成果及建议能够获得适当的了解及作出理性的辩论,尤其是ASLI报告的以下结论:

“土着股东持续脱售(部份是通过资产脱售方式)是所谓的土着在NEP企业股权目标上低成长之主要导因。即使是这种脱售未被计算在内,如果采用较客观的计算法,土着目前的企业股权也远超30%的目标。”

有责任感的巫统中央代表们有理反对林德宜教授在ASLI报告中的建议吗?如:

•    政府相关公司拥有的企业应由能干,而对辖下公司业务有专门知识的专业人士管理。高级管理职位人选不能以种族背景来决定。
•    政府在IPO方面应停止分派股份给个别土着人士,除非有一个机制能确保受惠者在管理这些公司上能扮演显着的角色。在IPO之前分派股份给土着,将促成阿里峇峇的关系,而只将打击投资者的信心及带来憎恨。
•    土着的信托机构,如ASN及ASB应是分配给予土着份额IPO的主要受惠者。与此同时,政府必须平等的确保通过类似的种族为基信托机构,增加印裔及东马土着社群的股权参与。
•    扶弱及促进马来人做生意措施,已经给马来人带来严重的内部分裂,也打击了一个竞争性经济环境的塑造。政府不应持续这种政策。
•    若通过提升能力,如在人力资源发展及技术训练上作出投资,而非强制性的股权重组,政府提升马来土着及其他少数族群进军工商业的政策将较能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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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股权—阿都拉应呼吁巫统大会检讨或废除新经济政策

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应当全马人民,而非只是马来人的领袖,并告诉下周的巫统大会,必须重新检讨新经济政策(NEP),甚至加以废除,因为土著的股权拥有已如周二在国会公布的那般已达到36.64%。

财政部副部长拿督阿旺阿烈在周二告诉国会,根据交易所的上市公司,截至去年12月31日止,土著拥有的股权占36.64%,总值784亿令吉,非土着占46.9%或1004亿令吉,而外资占16.45%或352亿令吉。

但这只是票面价值而已,如果根据市值计算,土著拥有股权比例将会高得多。

我周一在辩论首相署的拨款时,深入提到EPU计算法的谬误,并举出10个例子证明EPU的计算法不正确与具误导性,使人对对种族股权比例丶企业界及国家经济产生错误印象。

我以为首相拿派掌管EPU的拿督斯里艾芬迪上议员亲自到国会逐点回答我提出EPU计算法的6大谬误,结果是他派出副部长拿督阿都拉曼上议员到场,後者在压力下说,会针对我的例子作出书面答覆。

艾芬迪不敢亲自回答,因为会很尴尬,他不仅是巫统权贵(UMNOputra),而且也是新经济政策权贵(NEPputra),绝大多数马来百姓没像他那般在NEP下如此受惠,最好的例子是,根据上个月的媒体报导,他付给前妻查丽雅哈欣5000万令吉作为离婚代价。NEP实行36年来,有多少马来人有艾芬迪的支付5000万令吉能力的10%作为离婚代价?甚至1%也没有!

我仍在等待阿都拉曼所答应的详细回答,我要促艾芬迪确保有关回答於周一在其名下作出。

阿都拉曼已驳斥由马大商业与会计系的金融与银行科主任花芝拉阿都沙末博士在2002年完成的“土著在企业领域-1970至2000年的30年表现”研究,它显示土著拥有的股权在1997年达到33.7%,超越了NEP定下的30%土著股权目标。

阿都拉曼指花芝拉在研究中采用的计算法只涵盖在吉隆坡股票交易所(现改称大马交易所)挂牌公司中的股权,而没分清土著拥有及政府拥有的股权,以及土著股权的定义包括了政府具有利益的机构在内。

阿都拉曼错了,他显然没读或不了解花芝拉的研究报告。花芝拉的研究是根据1988至1997年间的10年分析土著在吉隆坡股票交易所的挂牌公司中的市值股权成果,它显示土著拥有的股权在1997年达到33.7%。它并未包括阿都拉曼宣称的政府相关公司在内。花芝拉将在1997年占9.5%的政府拥有公司放在另一个类别内。它也未包括任命公司的拥有权在内,许多经济学家都认为这些公司主要属於土著。

无论如何,为何阿都拉曼把花芝拉指土著在1997年已经拥有33.7%股权的报告视为垃圾,而阿旺阿迪却承认,截至去年尾,土著股权已达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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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贪污局总监朱基菲应被开除,以示阿都拉政府认真的向贪污宣战。

在周一出炉的国际透视机构(TI)的2006年贪污印象指数(CPI),是拿督斯里阿都拉出任我国第5任首相3年来的最有力与最负面的独立成绩单。

在阿都拉掌权下,大马的CPI排名在过去3年里都一直下滑,从敦马哈迪下台时的第37(比大马在1995年时的23跌了14个排名)下跌至目前空前低的44名。

更加糟糕的是,阿都拉政府对今年的排名,亳不感到羞耻,也不感惊讶,这证明首相在过去3年来的肃贪运动是一大失败。

当阿都拉出任首相初期,他推展国家廉政大蓝图,而定下2004至2008年的5年目标,要将大马在2003年的37排名改进至30,而将2003年的5.2得分提高至6.5。

在这5年里,大马不仅没有每年平均进步1.4名,以在2008年时达到不是很进取的30排名,大马反而在过去3年大为退步,离目标越来越远。在这3年里,大马跌了7个排名,平均每年跌2.3名。

目前离国家廉政大蓝图的30名目标只有两年时间,大马将必须取得不可能的大跃进,而进步14名,即在2007及2008年,每年进步7个排名。我相信内阁中没有任何人敢说这个目标能达致。

在CPI得方面,大马不但没从2003年的5.2分进步到2008年的6.5分,反而下跌至5.0分。大马能在2008年时,从今年的5.0分进步到6.5分?在2006年的CPI中,一个能取得6.5分的国家将会排名27。这是另一个“大马不能”的证据!

国人必须抗议,因为没有任何国阵的国会议员或部长对今年的CPI感到羞耻或震惊,尽管首相署部长拿督斯里纳兹里在我在国会中特别针对有关课题时,他在答覆时被迫表示对对有关结果不高兴。

只表示“不高兴”,对CPI的惊人排名,是过於温和的,因为今年的CPI差不多等於说明首相的肃贪承诺与议程已告完全失败。

更糟的是,在国会中,国阵的国会议员有阴谋要阻止我及其他行动党国会议员在辩论2006年度预算案时突出今年的CPI,如在昨天,在辩论财政部的拨款时那般。

廉政及良好施政日益受到全球公认为提升国际竞争力及吸引外资的重大因素。

随着今年的CPI公布後,首相必须采取坚定与果断的行动,以挽救他的肃贪承诺丶议程及策略。

作为首个步骤,我要呼吁阿都拉将反贪污局总监朱基菲革职,要他对大马的CPI排名在过去3年里不断下滑负起全责,以示阿都拉政府认真的向贪污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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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公开调查过去的丑闻,包括中央银行炒外汇亏损300亿令吉的丑闻

[国会下议院辩论2007年度财政预算案财政部拨款时发表的演词(2)]

停止“闭一只眼”及“归咎马哈迪”的症候群,而承担起国内贪污日益猖獗的全责,并公开调查过去的丑闻,包括中央银行炒外汇亏损300亿令吉的丑闻!

令人感到遗憾与震惊的是,尽管大马在国际透视机构(TI)的今年贪污印象指数(CPI)中,跌了5个排名,或比阿都拉上台的2003年时跌了7个排名,而居空前糟糕的44名,却不足於惊醒部长或国会议员们(超过91%来自国阵)。

除了口惠之外,国阵的本能依然是一贯的否定,还加上“闭一只眼”及“归咎马哈迪”的变种症候群。

除非具有政治意愿要停止“闭一只眼”及“归咎马哈迪”的变种症候群,大马绝不可能成为其他国家的透明丶廉政及良好施政典范。现任政府必须有勇气对国内日益猖獗的贪腐承担起全责,并拿出政治意愿来纠正过去的不公及驱除过去丑闻的幽灵。

因此,阿都拉必须严肃的考虑重开及重新检讨1988年司法危机,它给大马司法独立造成的破坏至今无法弥补。

也基於同样原因,过去的丑闻应翻旧帐及公开调查。

我今年7月辩论中央银行(修正)法案时,呼吁政府全面公布央银炒外汇蒙受亏损300亿令吉真相,以及这项“纸上亏损”如何带动了其他超级金融丑闻,如18亿令吉马航达朱丁私营化骗局。

财政部政务次长拿督斯里希尔米耶哈也在答覆时说,央行炒外汇的亏损额只有57亿令吉。

这证明希尔米极不负责任与不诚实。

这是因为单在央行稽查报告中的1992年央行帐目已透露以下各点:

•    央行1992年报告重新估值截至1992年12月31日止的财政年度亏损成123.5亿令吉,约有85亿令吉是炒外汇亏损造成的。
•    央行在其截至1992年12月的财政年度常年报告中的净突发债务已低估。其实际的净突发债务为147亿令吉,而非帐目中注解所说明的27亿令吉。
•    央行涉及巨额的外汇交易。在1992年时平均每个月的交易额介於1497亿至1534亿令吉之间。由於这类外汇交易大多属於投机性质,与大马中央银行法令第4条款下阐明的管理国家储备金无关,央行其实已经触犯该法令的第31(a)条款,即“除非获得部长批准,央行不应涉及贸易或在任何商业丶农业丶工业中有直接利益或任何其他担保”。

央银的炒外汇丑闻,是我国史上的最大宗丑闻之一,政府必须进行公开调查,以在公众的监督下让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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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有资格教导中国如何吸引外国直接投资吗?

[国会下议院辩论2007年度财政预算案财政部拨款时发表的演词]

我对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於10月31日在南宁发表的第3届中国东盟商业与投资峰会演词感到很吃惊,他竟大言不惭地说,要大马的经济与工业发展计划,成为中国及其他东盟国家看齐来吸引外资的开放与透明典范。

这种言论在两个月前发表也许还不成问题,但不应在联合国大会的2006年世界贸易与发展投资报告於今年10月中旬出炉後发表。

世界银行全球施政指标(WGI)2006年度报告显示,大马在6项指标当中,有5项比10年前糟糕,即声音与问责丶政治稳定与没有暴力丶政府效率丶管制品质丶法台及贪污控制。

我周一上午在国会提出的警告不幸言中,即大马在2006年WGI的“控制贪污”差劣排名,预先显示出大马在国际透视机构中的贪污印象指数之排名,结大马真的跌了5个排名,从2005年的39,跌至今年的44名。

联合国贸易及发展会议下的2006年度世界投资报告也突出了对大马并不讨好的数据:

• 进入大马的直接外来投资从2004年的46.2亿美元跌至去年的39.7亿美元;
• 自1990年以来的首次,流入印尼的外资超越大马。印尼去人年获得的外资骤升177%至52.6亿美元,而大马的外资却下跌14.3%;
• 整体上,流入南亚丶东亚丶东南亚的外资在去年达致新高的1650亿美元,比2004年增加19%,即中国720亿美元丶香港360亿美元及新加坡200亿美元,成为去年吸引最多外资的3个经济体;
• 大马在10个最能吸引外资的10个南亚丶东亚及东南亚经济体中排名第7,而面对来自泰国的强力挑战,泰国在2003年获得的外资有19.5亿美元,而去年则上升至36.9亿美元,而大马在同时期则从24.7亿美元上升至39.7亿美元。

大马在这方面的表现欠佳之後,阿都拉的上述演词显得非常不当,尽管演词早在上述报告出炉前已写好,但应在发表前随着新的发展而重写。

在过去3年里,中国总共吸纳了1865.3亿美元外资,即2003年的535亿美元丶2004年的606.3亿美元及2005年的724亿美元,而在同时期,大马仅获得110.6亿美元外资流入,即2003年34.7亿美元丶2004年462亿美元及2005年397亿美元。

试想在过去3年里,只能获得占流入中国1865.3亿美元外资5.93%的大马,竟然毛遂自荐要以本身的“透明”经济与工业发展蓝图,作为中国吸引外资的典范!

明显的,阿都拉需要较为敏捷与灵活,而能掌握国内及国际动态的顾问及演词撰写人,以免令他在区域及国际上成为取笑对象。

如果大马要成为中国及其他东盟国家的典范,大马就必须具备两个条件,首先是成为区域内吸引外资的首要磁场,而非像目前那般,连印尼都不如,以及泰国与越南在国际竞争力上大步前进而打击到大马,以及第2,在良好施政丶透明度及廉政上进行革命。

过去3年里的改革议程已告失败,尤其是首相於10月16日自麦加回国时,曾公开保证将公布首相署经济策划组(EPU)的计算股权与数据方式,目前却无法兑现,证明政府不准备在良好施政丶透明度及廉政上进行革命。

我周一在辩论首相署的拨款时,提到EPU计算法的谬误,并举出10个例子证明EPU的计算法不正确与具误导性,使人对对种族股权比例丶企业界及国家经济产生错误印象。

我以为首相拿派掌管EPU的拿督斯里艾芬迪上议员亲自到国会逐点回答我提出EPU计算法的6大谬误,结果是他派出副部长拿督阿都拉曼上议员到场,後者在压力下说,会针对我的例子作出书面答覆。

艾芬迪不敢亲自回答,因为会很尴尬,他不仅是巫统权贵(UMNOputra),而且也是新经济政策权贵(NEPputra),绝大多数马来百姓没像他那般在NEP下如此受惠,最好的例子是,根据上个月的媒体报导,他付给前妻查丽雅哈欣5000万令吉作为离婚代价。NEP实行36年来,有多少马来人有艾芬迪的支付5000万令吉能力的10%作为离婚代价?甚至1%也没有!

然而,阿都拉曼只透露EPU的部份计算法,既然政府要当中国及其他东盟国家的透明与良好施政典范,就应全面公布整个EPU的计算法及数据。

阿都拉曼已驳斥由马大商业与会计系的金融与银行科主任花芝拉阿都沙末博士在2002年完成的“土着在企业领域-1970至2000年的30年表现”研究,它显示土着拥有的股权在1997年达到33.7%,超越了NEP定下的30%土着股权目标。

阿都拉曼指花芝拉在研究中采用的计算法只涵盖在吉隆坡股票交易所(现改称大马交易所)挂牌公司中的股权,而没分清土着拥有及政府拥有的股权,以及土着股权的定义包括了政府具有利益的机构在内。

阿都拉曼错了,他显然没读或不了解花芝拉的研究报告。花芝拉的研究是根据1988至1997年间的10年分析土着在吉隆坡股票交易所的挂牌公司中的市值股权成果,它显示土着拥有的股权在1997年达到33.7%。它并未包括阿都拉曼宣称的政府相关公司在内。花芝拉将在1997年占9.5%的政府拥有公司放在另一个类别内。它也未包括任命公司的拥有权在内,许多经济学家都认为这些公司主要属於土着。

最可悲的是,政府前座议员竟然如此不负责任,以及不知道本身的行为在蔑视国会及公众舆论,他们可以厚颜无耻地起来宣称,他们没读或不了解属於他们责任范围内,而成为公开争议的报告及研究,如林德宜教授及花芝拉的研究报告,并以此为荣。一些甚至厚颜要求反对党提供这些报告给他们,尽管这些报告是公开让公众取得的。

这也是财政部副部长拿督阿旺阿烈在昨天问答时间时的立场,他披露,根据交易所的上市公司,截至去年12月31日止,土着拥有的股权占36.64%,总值784亿令吉。而这只是票面价值而已,如果根据市值计算,土着拥有股权比例将会高得多。

我今天要问我昨天提出,而阿旺阿烈无法答覆的附加询问。

我提到第9大马计划报告中的2002至2004年有限公司的种族及领域拥有权图表,它突出了一些课题。报告中的一些改变未获得交待。

譬如,在公用组别上,土着及华裔拥有的股权资本皆分别从12.4%跌至6.3%及从37.1%跌至8.9%。外资拥有的权股资本则从32.1%上升至67.3%。如何及为何国人会如此大幅的退出投资。是哪一些外资收购了这庞大的股权?

同样的,在金融组别上,土着的股权资本从20.7%跌至12.5%,而外资及任命公司的股权大幅度上涨。

这种趋势在运输及金融组别上也可看出,外资的拥有权也大幅膨涨,分别从17%上升至31.3%及徐27.1%上升至59.5%。

任何拥有权也显着的上升,在采矿及金融组别中最明显,分别从6.5%上升至25.4%及徐9.7%上升至17.5%。

在2002至2004年期间,一些领域的股权资本是否已经从土着手中转给外资及任命公司?

上述的问题必须有答案。除非EPU采用透明的计算法,否则不可能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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