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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定是否将以马华总会长的身份,代表触怒巫青团长的翁诗杰道歉?

当巫青团长兼教育部长拿督斯里希山慕丁于周二向马华副总会长兼高教部副部长拿督翁诗杰“宣战”时,希山慕丁说,他对身为“马华及国阵高层”的翁诗杰“公开发表指政府官员贪污的不负责任言论”所采用的“方式、字眼及场合”所伤害。(9月12日当今大马)

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黄家定是否将代表身触怒巫青团长的“马华一名高层”翁诗杰作出道歉?

或者希山慕丁对4名马华部长在周叁内阁会议中支持训戒翁诗杰的决定后已感到满意?翁诗杰因公开避免亚罗士打附近吉华小学教师曾文珩(42岁)在去年9月从遭白蚁腐蚀校舍楼板跌死惨剧重演而拨给的华小紧急拨款遭滥用问题而遭责难。

我不认为在这起“流失”事件上,曾文珩在天之灵会安息,除非能确保这1000万令吉的每一分钱,都用在维修114间华小、42间淡小及25间教会学校上,让师生享有安全的校舍,以免上述的悲剧重演。

这是内阁的当务之急,因为政府合约及计划拨款,包括教育部的,出现“流失”与滥用已是公开的秘密。这是众所周知的,如果有部长不知道,他们不是撤谎,就是与现实社会脱节。

随着公孺学校及爱华小学的紧急拨款款遭滥用事件曝光后,教育部及内阁应藉此“黄金机会”展开一项“大扫除”运动,将提供不符规格政府工程,给师生在学校中的安全构成威胁,如在3万令吉维修工程中,只交出3000万令吉货来的“人蚁”清除掉。

可是,负责任、廉政及师生安全课题被漠视,再次突出了揭发公款被盗用者被公审,再加上官僚作风与无意义言论,如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韩春锦宣称,在140间需要紧急维修的华小当中,只有1间面对问题,以及教育部秘书长拿督朱卡乃因说,维修上述两间华小的工程已完成、帐已付清,因此“盗用的问题不存在”。

有了这种天真或冷漠态度,难怪大马在国际透视机构的贪污印象指数排名榜上,从1995年的23名,跌至2003年的37名,再跌至2004及2005年的39名,儘管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誓言要切断过去的贪污,他要领导一个不贪污的政府。

内阁在周叁作出训戒翁诗杰的决定,是一大耻辱,因为:

‧    它突出内阁的“半桶水”,无法配合阿都拉的肃贪与禁止盗用公款的经典承诺;
‧突出内阁分不清是非对错及国家当务之急,如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証实的,他不要“讨论课题的真相”。显然继续“掩饰”比“摊开”让政府接受负责任与透明度来得重要。

‧马华领导层未在内阁中,不仅没替翁诗杰,也没为如马青团长廖中莱形容的黑白分明事件使义执言。如果4名马华部长不能在一项涉及3万令吉的问题上,针对是非对错仗义执言,那么人民如何能期望他们在未来5年内耗资2200亿令吉的第9大马计划上敢为民发言?

行动党国会议员将在希山慕丁于下周在总结教育部预算案辩论时,质问他为何将问题本末倒置。我们能否期望获得不只来自马华,同时也来自民政党、国大党、巫统及其他国阵成员党的有原则国会议员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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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国家干训局获允大学替学生“洗脑”

高教部长拿督斯里慕斯达法应解释,为何国家干训局(Biro Tatanegara)获允进入大学校园以国阵宣传替学生“洗脑”。

慕斯达法不能对理大于8月26日强制超过2000名学生参加为期一天的“建立毕业生国家”研讨会的严厉指责默不作声,该局将不满现状的学生组织妖魔化,指他们与犹太人及反回教份子有联系,而对国家安全及主权构成威胁。

被点名妖魔化的学生组织是大马青年与学生民主运动(Dema)、理大华文学会及理大学生进
步阵线(USMSPF)。

在慕斯达法出任高教部长时,他曾表示希望在恢復大学卓越与品质的艰辛过程上,给予讲师及学生较大的学术自由,而以放松大学校园中打压式环境作为开始,该学生有独立与自发性的活动,而不依附在官方赞助的组织上。

然而,校方及高教部对博大最近发生的不愉快事件的处理敷衍了事,令人大失所望,当局不分是非对错,以及通过国家宪政局给第一年生“洗脑”,突出了校方对限制与打压传统没多大的改变,尽管当局高调表示要检讨大专法令来恢復学术人员及学生的学术自由,以追求世界级的大学水平与卓越。

这是否又是即将在下个月出任首相届满三年的拿督斯里阿都拉没兑现改革承诺的另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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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派3万5000名警员履行核心警务18个月只落实2.3%

新任全国总警长丹斯里慕沙哈山已经宣布,他的当务之急是减少3大罪案,即攖夺、持械抢劫及走私毒品。  当高犯罪率及恐惧罪案居国人恐惧榜首,甚至困扰国人之际,慕沙“向罪案宣战”宣布是受到欢迎的,但是,他目前的宣布,与他当副全国总警长时的向罪案宣战宣布有甚么分别?  没有特定的对付罪案目标或降低犯罪指数下,慕沙的另一次“向罪案宣战”宣布,是否将像上一次的“向罪案宣战”宣布那般不了了之? 

经过行动党国会议员及领袖,以及公民社会份子的不断提醒警员在公共场所可见度是对抗与降低罪案的一大重要策略后,我国的警队最高领导人终于讲同样的话,他说他要的下属,尤其是警区主任们派出较多穿制服警员上街及让人可以时常看到他们。  慕沙说,作为开始,他已下令在最近调查中被发现在做双重工作的800名武吉安曼警员重新分配工作。 

慕沙说:“这些警员应作实际警务工作,因为我们缺乏在地人手。”  慕沙调派出800名不具生产力的警员应受赞扬,但目前的问题是,为何警察皇家委员会报告特别促警方展开协调工作,而重新调派穿制服警员履行核心警务后,竟然被拖延了长达18个月。 

警察皇家委员会估计,35000名警员可以立即被调派往履行核心警务来对付罪案及降低对罪案的恐惧。  在过去18月内,警方没有行动,否则在犯罪率降低后,许多宝贵性命将可以获救及许多痛苦可以获避免。 

沙现谈调派警员履行核心警务,但为何警察皇家委员会的关键建议,即调派35000名穿制服警员履行核心警务18个月后,只获得落实2.3%?  这是否就是警方对落实警察皇家委员会建议的没效率、无能与不敏感反应証据? 或者更糟的是,这是否就是警方整体上反对警察皇家委员会125项建议的証据,儘管警方高层在口头上支持有关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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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司法危机-为何要重新检讨?

17年前的1989年10月,即1988年司法危机发生后的一年,前最高法院院长敦苏菲安在其着作“公正的求救讯号”(May Day for Justice)的推展仪式上说:

“敦沙烈及我们的最高法院法官的遭遇,已显示出数代人才建立起的,能毁于一旦,而将花数代人时间重建。”

10多年后,敦苏菲安于2000年3月10日在弔念已故法官丹斯里万苏莱曼(1988年司法危机的受害者之一)仪式上说:

“我曾预测我国司法将花上整一代人的时间从打击中復原过来。12年时间已经过去,我怀疑司法将从今天起的一代人时间内復原。”

我们今晚必须研究的问题是,我们是否要証明敦苏菲安是对的,即我国必须等多一代人才能看到人民对司法制度的独立、无私、负责任与廉正全面恢復信心,或者我们是否应立即行动来重建司法独立及公正法治原则,而不必再等一代人。

虽然前最高法院院长敦沙烈及前最高法院法官丹斯里万苏莱曼及拿督George Seah是1988每司法危机的最大受害者,但他们并不是仅有的受害者,因为全国人民及整个国家也是1988年司法危机恶行下的受害者。

虽然遭到羞辱的3名法官必须获得平反,但国家的一个独立机构,而且是3权分立原则下,良好施政的3大支柱之一已遭摧毁。

我们面对的不仅是个人操守与荣誉的问题,也涉及良好施政、司法独立、无私与廉正、人民对司法的信心及3权分立的基本原则,以制衡专制的统治。

国人大致上认同,大马的司法制度信心危机会从1980年代末期开始形成,因为在我国前3任首相,即东姑阿都拉曼、敦拉萨及敦胡先翁领导的我国独立后30年期间,我国享有非常独立的司法,这3名首相显然非常领会独立司法的重要性。

我想起前副首相敦慕沙希淡于1988年在香港外国通讯员俱乐部发表的评论,即:

“(首相)持续的破坏司法。他私底下最喜欢向内阁部长、(巫统)最高理事会成员讲出的口号之一是:“吊死律师、吊死法官”。信不信由你,他讲这些已有多年,而且已成了一个笑话。但笑话的背后思维,是对司法的沮丧与不满。我还记得曾告诉他,你只能拥有一个独立或不独立的司法。”

我们不必提到1989年人权律师委员会报告中对司法制度的首个国际控诉,它题为“马来西亚:打击司法”,收集了政府在1986至1989年间对司法独立作出的打击,而达于极点的是针对敦沙烈及5名最高法院法官成立两个私设仲裁庭,结果造成敦沙烈及两名最高法院法官被革职。

我们只需向今晚讲座主讲人之一的首相署部长拿督斯里纳兹里提出。我要提到在他之前负责法律与司法部门的拿督莱士耶丁博士,以及莱士在1995年出版的着作“在大马行政权力下的自由-对行政当局至上的研究”。

莱士在着作中的结论是,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曾在1988年司法危机中摧毁司法独立,他形容“祇属幻觉”、“被贬为只有名称”及3权分立原则“得过且过”。

敦沙烈、已故丹斯里万苏莱曼及拿督George Seah在1988每司法危机面对的不公正必须获得平反。更为重要的是,司法制度从那时起遭到伤残,在后来的10年里令更多人受害,如巴南古马拉沙米、林冠英、艾琳芬南度、安华及莫哈末依占等遭殃的事件必须停止。

在2000年,大马的司法再遭国际控诉,一项题为“司法岌岌可危:马来西亚2000”的报告突出大马司法制度的沦落及基本权利被边缘化。

我要提出两个令大马司法制度从被公认为全球最有声望之一,沦落到“恶棍”地位,甚至令法官在国际会议上羞于介绍自己来自大马的例子:

‧ 在1999年10月,我在国会提出对首席大法官敦尤索晋投不信任票的动议,因为他司法不当及行为不检,后者是因为他于1994年12月与一名企业律师一起到纽西兰渡假。最荒谬的是,尤索晋本身在1994年12月推出法官道德准则,以维司法行为标准,让人民对司法界的尊严、操守及独立存有信心,而他却陷入道德危机中。

‧ 在2000年1月,两名前最高法院院长敦苏菲安及敦沙烈皆奉劝我说,虽然他们认同,第10届国会于1999年12月20日是在违反宪法的情况下召开,而将导致第10届国会通过的所有法律及事务属于非法及违宪,但他们劝我别把这问题带上法庭,因为他们对我国的司法制度没有信心。试想看,连两名前最高法院院长都对他们曾经领导的司法制度缺乏信心!

现任政府持续患上严重的否定症候群,而不愿承认我国的司法信心危机在延续着。

敦莫哈末赛丁于2000年12月出任首席大法官时,他承认说“难受的事实是,公众对司法的信心在过去几年来已经下跌”及宣称他的使命是“将司法带回昔日的光辉日子”。

赛丁在过去14年里阻止司法制度继续腐化,但他无法通过司法改革,包括结构上的革新,如法官的委任与升迁、绩效、廉正、涉及退休后投身商界的有意义法官道德准则、恢復宪法第121条款原貌来恢復司法的固有司法权等,弥补过去14年里遭到的破坏及完恢復公众对司法的信心,而“将司法带回昔日的光辉日子”。

目前是时候让司法走回正轨,不仅将它恢復到1988年之前的样貌,而是克服14年司法信心危机中突出的结构性缺陷,使它不再重蹈覆辙。

政府应走出否定框框,并承认司法急需改革来恢復人民对其独立、无私与廉正的信心。

否则的话,应展开一项全国性请愿运动,要政府成立一个司法改革皇家调查委员会,以恢復人民对司法独立、无私及廉正的信心,包括重新检讨1988年司法危机及过后发生的司法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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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许子根与巫统中央领袖齐声认同檳州马来人被忽略、被歧视及被边缘化的指责。

随着檳州首席部长丹斯里许子根博士上周二出席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主持的巫统丹绒区部党所开幕仪式时,不仅受到区部主席拿督阿末伊尼哈惹公开轻蔑,在演词中完全不称呼许子根外,浮罗山背巫青团更拉开7张指责许子根忽略檳州马来人的布条后,政治动态似出乎现很大的转变。

巫统中央领域的言论带出一项共同的信息,即许子根认同檳州马来人被忽略、被歧视及被边缘化的指责。

因此,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针对丹绒巫统在周六的呼吁,即檳州副首席部长拿督斯里阿都拉昔应获得较大的行政权,以“让他能计划本身协助马来人的途径”。

许子根昨天马上解释说,在副首席部长获得“较大行政权”后,他“身为首席部长的地位、责任及权成将不会受到影响”,这项言论有资格列为年度最不可信言论之一。

巫青团长兼教育部长拿督斯里希山慕丁也向许子根展示顏色,并作为檳州巫统/巫青的后盾,他昨天在山打根说,许子根必须在没有设下任何条件下解决檳州马来人的问题。(每日新闻报)

在没有叫拉布条公开羞辱许子根浮罗山背巫青团道歉之下,希山慕丁要许子根与檳州巫统/巫青会面商讨州内马来人发展的问题。

许子根要求时间,他说,若非浮罗山背巫统党员在周二示威针对他,他早已会见巫统领袖。

这导致希山慕丁昨天从山打根向许子根发出警告。

刚在一周前的民政党全国大会上,许子根驳斥及挑战檳州巫统/巫青领袖拿出証据証明檳州马来人被忽略、歧视及边缘化。

他说:“批评我的人,别只是批评,拿出具体証据来。”

然而,不仅檳州巫统/巫青不把此话放在眼里,连巫统/巫青的中央领袖也不当一回事。

结果,希山慕丁发出警告,副首相要赋予檳州副首席较大权力,以及许子根有必要表现出他是“各族人民的首长”的言论出炉。

许子根要批评者拿出具証据証明檳州马来人被忽略、歧视及边缘化,以及他没成为“各族人民的首长”的挑战下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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