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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部长和领袖会否挑战封锁评论717言论的不民主禁令?

今天马来文报章《每日新闻》的封面头条新闻是〈给马华的警告——希山慕丁要求停止马来西亚是世俗国言论〉。这则由Norfatimah Ahmad和Suzianah Jiffar撰写的新闻如下:

拉瑙:巫青团要求马华领袖停止马来西亚是世俗国的言论,因为这种做法对大家没有好处。

其团长希山慕丁指出,马华公会不应该扩大这种争论,因为它不会为任何一方带来好处,反之它会引起反效果。

“我警告马华领袖停止这么做。我要强调的是,我不是一名允许此类事件持续发生的无知领袖。我的警告就是,停止发表言论”。希山是昨日为巫统拉瑙区部代表大会主持开幕这么说。

昨天,数家报章引述马华总秘书黄家泉的谈话。黄家泉是质疑副首相纳吉上周一的言论,即马来西亚是一个维护非穆斯林的回教国。

黄家泉也被引述说,各项历史文献,包括里特报告书、哥波调查团以及最高法院1988年的判决证明马来西亚是一个世俗国。

他说,马来西亚为世俗国的地位也通过我国先贤所达致的社会契约和承诺而获得证明,正如当初宪法草拟过程时所使用的各项文献。

《马新社》昨天也带出同样的新闻。这则新闻刊登在《新海峡时报》的新闻网站上。

希山慕丁警告马华总秘书黄家泉所带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到底马华领袖是否受支配于巫青团和政府小官?

这是因为在之前一天,马华的部长们和领袖也已经受制于隶属国安部的刊物控制与可兰经小组所发出的禁令。该小组发出禁令给所有媒体,即针对纳吉所发表的高度争论性、分化性但没有宪制起初的言论(即马来西亚是一个由伊斯兰原旨主义驱动的回教国,而不是、也不曾是世俗国),指示媒体封锁相关评论的新闻。

该小组一名高级官员仄丁仄尤索夫指出,允许这类讨论持续下去将会造成‘紧张局势’。他说:“伊斯兰是一个敏感课题”,因此当局发出禁令给所有主流报章,禁止它们刊登任何关于我国是世俗国还是回教国的新闻——首相和副首相例外。

看来,国安部的这项禁令施加于所有人士的身上,包括马华部长和领袖们,但是巫统以及巫青团的领袖却明显不受制于这项禁令。这不仅从希山慕丁在沙巴拉瑙所发出的警告可见一斑,甚至巫统宣传局主任泰益也在今日《每日新闻》同一则报道针对相同课题所发表的言论(也是扭曲和篡改宪法历史和发展的言论)也可以证明这点。

基于政治理由,马华领袖与部长们可能受到希山慕丁的恐吓,但是为何马华的部长们和副部长们须受制于国安部刊物控制与可兰经小组的小官?

到低来自马华的副国安部部长胡亚桥正在监督刊物控制与可兰经小组,还是他本人反过来被该小组控制?

虽然国安部长正是首相阿都拉本人(他在上周一刚刚和家人离开马来西亚去澳洲柏斯度假11天),但是阿都拉可说是一名缺席的国安部长,因为几乎在大多数时间,他把部门的事务交由两名副部长佐哈里和胡亚桥处理。

难道国安部内由政治人物扮演的政治领导角色和公务员扮演的政策实行者的角色已经被颠倒?

难道国安部的刊物控制与可兰经小组已经大权在握,以致其权利不仅超越副国安部长,甚至是超越内阁部长——而这肯定是我国建国50年首次发生的,即这个小组现在发出的指令事实上就是封锁内阁部长和副部长言论的禁令,首相和副首相则例外!

刊物控制与可兰经小组到底基于什么基础或案例,以致它获得这么大的权力?是谁赋予这么大的权力予这个小组,以致这个小组会做出如此不民主的行动,深深打击国人所应该享有的新闻与言论自由,甚至更进一步封锁非巫统部长和副部长的言论自由?

且让马华的部长们以及其他非巫统内阁部长在周三内阁会议宣布他们会挑战刊物控制与可兰经小组发出禁止谈论纳吉言论(即马来西亚是一个由伊斯兰原旨主义驱动的回教国,而不是、也不曾是世俗国)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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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媒体评论纳吉“717宣言”是否出自于马华?

副首相纳吉于2007年7月17日宣布马来西亚是一个以伊斯兰教义为基础的回教国、而不是一个世俗国。他甚至强调,马来西亚“从来就不是一个世俗国”。

翌日(2007年7月18日),马华总会长兼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黄家定在周三的每周内阁会议前和纳吉会谈了关于其“717宣言”。

没有人知道两人的会谈内容,但结果却是众所皆知——禁止所有主流媒体评论纳吉在“717宣言”中宣布马来西亚是回教国、从来就不是世俗国一事。

禁止媒体评论纳吉“717宣言”的主意是否出自于马华,或是出自于纳吉本身?

这道封口令的背后目的是否要挽救马华在摒弃我国独立“社会契约”后免于卷入任何政治漩涡?

这不仅是一个懦弱及不民主的行为,严重打击阿都拉接任首相45个月以来的新闻自由,同时也损害了“社会契约”,即各族先贤协议下建国最主要基础的完整性——即我国是一个以伊斯兰作为官方宗教的世俗国。

其解决方案并不是禁止媒体评论纳吉的“717宣言”,以及否定国人发言捍卫3位前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敦拉萨及敦胡先翁视为毕生事业的“社会契约”,而是要纳吉收回其“717宣言”,同时内阁必须重申“社会契约”并清楚表明马来西亚不曾成为一个回教国,我国由始至终都是一个以回教作为官方宗教的世俗国。

国人有权得到一个清楚明确的答案,究竟即将来临的独立建国50周年庆典是让国人庆祝“世俗马来西亚”成立50周年,或者是庆祝终结“世俗马来西亚”以及一个“马来西亚回教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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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立独立调查委员会调查鹦鹉失事事件

副首相兼国防部长纳吉昨天宣布内阁决定在3年之内淘汰鹦鹉型直升机。政府也会在接下数月通过国际招标,购买新型号的直升机。

在新型号的直升机尚未运抵之前,当局还会继续使用鹦鹉型直升机。

他说:“这些只是在行动中使用的直升机。我们不能停止使用鹦鹉” 。

大马皇家空军部队现在还有20架机龄30至40年的鹦鹉型直升机。

纳吉说:“我们祈求不会再发生这类意外”。他也指出没有人能够担保此类意外不会发生。

对广大的公众人士和逝世者的家属来说,这种解释不仅是无法令人满意,而且也是不能被接受的。对于逝世者的家属来说,他们这一世人都会怀疑,即如果有关当局如果能够全面履行职责,确保鹦鹉型直升机是安全和可靠实用,他们的至亲是否能够保存性命。

当乘搭两架鹦鹉型直升机的11名大马皇家空军机组人员于1997年3月在沙巴州所发生的一起失事事件而罹难,行动党曾经呼吁当局针对所有鹦鹉型直升机的可靠实用性能进行详细的调查。

我在当时曾经质问到底这些鹦鹉型直升机是否可靠实用,为何鹦鹉型直升机在1968年启用以来会发生14宗堕机事件,牺牲74条人命。

针对鹦鹉型直升机自1968年使用以来的堕机死亡人数,现在出现不同的数字——其中一则新闻报道指出在过去四载以来,这个伤亡人数一共是95条人命。

国防部应该针对鹦鹉型直升机在过去40年以来所发生的堕机事件以及每一项失事事件所逝世的人命而公布一项全面的报告。

但是,更为重要与迫切的是以下两项事件:

第一、 成立一个独立调查委员会,以调查吁请设立独立调查委员会,以调查纳吉是否因为没有提早淘汰鹦鹉型直升机而犯上疏忽之罪,进而挽救上周五在云顶森巴堕机事件所市区的6名皇家大马空军机组人员性命,因为纳吉自1999年12月起就担任国防部长;以及
第二、 当局采取什么行动,以确保在接下来的三年之内,也就是当鹦鹉型直升机尚未全面被淘汰之前,大马皇家空军部队人员不会因为这款直升机性能问题而平白牺牲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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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重申大马世俗国——内阁令人大失望

我昨日等待内阁于会议后发表政策声明,以澄清及纠正副首相纳吉在星期二的宣布,指马来西亚从来不是世俗国、而是以伊斯兰教义为基础的回教国。

不过,内阁在昨天所召开的每周例常内阁会议后却完全保持沉默。

内阁昨天没有重申马来西亚是世俗国、不是回教国的立场。这是极为令人失望的,因为这引发一个问题,即来临的我国独立50周年庆典是要庆祝世俗马来西亚成立50周年,还是开始庆祝马来西亚为回教国!

一些马华领袖已在媒体上表示纳吉宣布马来西亚是一个回教国的言论不确实,并引用数项文献,包括李特宪制委员会(Reid Report)报告、哥波调查团(Cobbold Commission)报告以及一份1988年的高庭裁决文件来证明他们的说法。不过,为何马华4名部长、甚至是民政党、国大党、人联党、沙巴团结党及其他非穆斯林的国阵部长之中,竟然没有一人敢提出这项重要课题,并要求内阁公开重申马来西亚由始至终都是世俗国、不是回教国的立场?

究竟马华是否在‘演戏’——既透过低层马华领袖质疑纳吉的回教国言论,而同时其高层领导人却在内阁及国阵最高理事会里支持巫统的领导层?

这正如前任首相马哈迪在2001年9月29日在民政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单方面、独断及违宪地作出‘马来西亚是回教国’的‘929宣言’。

这是我随即在隔天2001年9月30日所发表的媒体声明:

“今天的《马来西亚前锋报周刊》头条标题是〈首相:马来西亚是回教国〉,并报道了首相马哈迪昨天在吉隆坡为第30届民政党全国代表大会开幕的演辞,断然宣布马来西亚是巫统统治下的回教国。”

“这是对马来西亚人民的双重打击。第一,马哈迪是在民政党全国代表大会上作出这项宣布;第二,同时在场的民政党主席林敬益和马华总会长林良实随即全力支持马哈迪的这项宣布。”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一个星期后(也就是在10月5日举行)的国阵最高理事会仓促召开的紧急会议上,所有国阵领导人明确且毫无保留地为马哈迪的回教国言论背书。

在我针对‘929宣言’的第一个即时反应中,我曾警告说‘这破坏了马来西亚的世俗基础,将对马来西亚在21世纪的建国进程中产生深远的影响。’

在马哈迪‘929宣言’后的6年来,马来西亚已采取了多项开倒车的步伐。其不利于我国各族先贤在独立期间所捍卫、提倡和维护的世俗性、多元宗教,以及在国家建设方面所达致的‘社会契约’。

在我自1969年到1999年担任国会议员的30年期间,朝野政党的国会议员皆无人提出回教国这个课题。不过,当我在缺席5年后于2004年重返国会时,国会竟然出现巨大转变,就连巫统国会议员都能公开辱骂他人‘若不喜欢马来西亚是回教国,那就滚出马来西亚!’,但是国阵里面没有其他国会议员反对这种言论。

正如马哈迪的‘929宣言’把马来西亚从世俗国变成巫统概念的回教国一样,纳吉在2007年7月17日的声明(简称717宣言)若不受到挑战及纠正,将进一步破坏马来西亚的建国基石,即回教是马来西亚的国教,但马来西亚依然是世俗国、而不是回教国。

除非内阁采取第一次的机会,立即重申马来西亚的‘社会契约’,即伊斯兰是马来西亚的国教,而马来西亚由始至终是一个世俗国、而不是一个回教国,否则国人将会质疑我国在下个月庆祝国家独立50周年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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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IP也害怕乘搭达鹦鹉,当局还继续它吗?

举国上下为六名S61-A4 Sikorsky鹦鹉型直升机机组人员在上周五于云顶森芭所发生的一种空难罹难深感悲痛。当局也为此开展一项涉及1,600名急救人员,长达5天的大型搜寻行动。

罹难的六名机组人员为:来自吉隆坡的诺阿兹兰•特母兹空军上尉(29岁)、来自北海的女空军上尉诺英丹(27岁)、来自吉兰丹的库斯尼占阿里芬(34岁)、来自马六甲的阿兹米雅信(35岁)、来自麻坡的赛夫礼赞(28岁)以及来自吉打保格申那的李祖安•阿末(27岁)。

这起最新的鹦鹉型直升机堕机事件也是40年来的第17宗,并且已经导致72条人命的伤亡。此次空难也在此引发疑问,即到底鹦鹉型直升机是否还能够安全使用?

罹难者之一诺阿兹兰的童年朋友哈石德(29岁)透露诺阿兹兰‘害怕驾驶鹦鹉直升机’。哈石德的谈话是令人感到悲哀的。

阿兹兰曾经是一名拥有11年飞行经验的机师。他在过去两年一直负责新街场——关丹的飞行航线。

《新海峡时报》在一则题为“上尉害怕驾驶鹦鹉”的报道中引述哈石德的谈话,即阿兹兰曾经告诉他‘他情愿驾驶罗里去关丹,因为这样更加安全’。

根据以下的《新海峡时报》报道:

哈石德说,阿兹兰每一次飞行都经常倚赖直升机技术人员所给予他的保障。

哈石德说:“他甚至考虑离开空军,但是如果他这么做,他必须因毁约而赔偿4万9千令吉。这就是他所面对的唯一阻力。”

“他每一次驾驶鹦鹉直升机之前,他会打电话给我,并说着陆之后会再次打电话给我。”

“这一次,他没有打回给我。”

空军部队因飞行员害怕驾驶鹦鹉型直升机,惊人地反映当下空军部队的士气。

副首相和国防部长纳吉昨日重申鹦鹉型直升机对空军来说还是有价值的,因为空军必须倚赖鹦鹉来运载武装部队的货物和行动。

但是,当他被问及他曾经乘达鹦鹉型直升机,纳吉表示他在早期时曾经乘达鹦鹉型直升机,但是现在使用一家工重要任务是用的飞机。

纳吉是否能够让我们知道他自1999年12月担任国防部长以来一共乘搭多少次的鹦鹉型直升机,以及在过去数年非常重要人物曾经多少次乘达鹦鹉型直升机,以及他们的身份。

如果国防部长和非常重要人物本身不乘达鹦鹉型直升机,再加上诸如阿兹兰这类的鹦鹉型直升机机师也害怕驾驶鹦鹉型直升机,那么我们是否还应该继续使用这类型的直升机,继续让我们的空军机组人员面对性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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