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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访双文丹给予我希望——对于为了我们的子子孙孙,拯救马来西亚免于在40年后马来西亚建国百年纪念之际沦为失败国家的必要性,马来西亚人并非无动于衷

坐在这里聆听着雪兰莪和双文丹民主行动党领袖的演讲,各种想法在我脑海中盘旋。

首先,大约4个月前我宣布“退休”了。为什么我今天会在这里呢?

因为我退出的是“政坛的竞逐”,意味着我不会处于为党奋斗的最前线,而我不会参加国会和州议会选举。然而,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退出政治,除非他离开到了下一个世界——因为政治影响着每一个人生活的分分秒秒,我们不能完全脱离政治。

其次,我以为要拜访祖拜达博士的家,以纪念她加入民主行动党成为党员。祖拜达博士有着非常杰出的记录。

她是新古毛历史学会主席,曾于2011年担任马来亚大学语言和语言学学院的副院长和副教授,以及福隆港社区图书馆协会的联合创始人和主席,直到它于2018年被移交给彭亨公共图书馆机构。她还是印尼北苏门答腊大学的客座讲师和新加坡社会科学大学在翻译和应用语言学领域的附属学院成员。

抵达会场之前,我还以为祖拜达博士的房子很大,但实际上我们要换个场地,因为还有另外4名马来西亚人加入民主行动党,而且会有一大群雪兰莪和双文丹民主行动党领袖和我们一起。

第三,双文丹的这场活动让我对马来西亚的未来充满希望。自从我在3月20日宣布从政坛 “退休”以来,我一直在苦苦思索马来西亚未来的问题,以及我们要留给我们的子子孙孙什么样的国家。

对于国家的愿景,我们需要着眼未来,而不仅仅是现在。

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今天马来西亚的重要问题不是谁将赢得下届全国大选,而是马来西亚是否会在40年后的马来西亚建国百年纪念之前成为失败国家。

如果马来西亚继续倒退并输给更多国家,最终于40年后的马来西亚建国百年纪念之前成为失败国家,成为更大的盗贼统治国家,或如双文丹领袖塔米兹刚才提到的成为另一个南斯拉夫,那么赢得第15届全国大选有什么用?

半个多世纪以来,马来西亚输给了台湾、韩国、新加坡、香港和越南。

到了2030年,我们会不会在年度透明国际贪污印象指数中输给中国和印尼?

在经济发展方面,在马来西亚建国百年之前,到了2040年或2050年,我们会不会输给更多国家,甚至输给印尼和菲律宾?

就如刚才我和塔米兹讨论时所说的,我们能否回到像过去那般,重视宪法和国家原则中列明的国家建设政策和原则——君主立宪、议会民主、三权分立、法治、善政、公共廉正、绩效、尊重人权、伊斯兰教作为官方宗教和所有其他宗教的信仰自由,以及建立源于我们的多元种族、语言、宗教和文化的国民团结,不会根据种族、宗教或区域区分一等和二等公民。

正如塔米兹刚才所感叹的那样,马来西亚现在因腐败问题日益严重,种族、宗教和地区之间缺乏国民团结而陷入瘫痪。

马来西亚人,不分种族、宗教、地区或政治,是否可以认真地讨论马来西亚国家建设中“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在国家建设中走错了方向,国阵中没有人,无论是巫统、马华公会还是国大党,都不敢站出来明确和毫不含糊地谴责一马公司数十亿美元的巨大金融丑闻,导致马来西亚因被视为“最恶劣的盗贼统治国家”而在全世界臭名昭著。

什么时候是马来西亚人先将自己视为马来西亚人的“临界点”,无论他们是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还是伊班人?我们是否需要再过30~40年,或者可以在下次大选中来到这个“临界点”?

当今电影界的热潮是电影《末基劳》。我们必须记住,这是讲述19世纪末基劳如何在彭亨反抗英国人的故事。

如今是2022 年,如果末基劳还活着,他将以马来西亚人为优先。他将领导以马来西亚人为优先的运动,以确保每个马来西亚人都意识到,如果马来西亚要成为世界一流大国,每个马来西亚人的临界点是在下届大选时,不分种族、宗教或地区地先将自己视为马来西亚人,而不是再过30到40年才来到这个临界点。

走访双文丹对我十分有益,因为这次走访给予我希望——对于为了我们的子子孙孙,拯救马来西亚免于在40年后马来西亚建国百年纪念之际沦为失败国家的必要性,马来西亚人并非无动于衷。

【于2022年7月7日(星期四)下午4时在雪兰莪双文丹Taman Tasik Sekebun为祖拜拉医生、布斯巴纳登、Sharlene Tan、莫哈末费洛斯和Tan Guan Seng举办的民主行动党入党仪式上发表的演讲】

Posted in 建国进程, 民主行动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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