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纳吉不应该转弯抹角——如果我退出政坛是终结吊销民主行动党注册这个阴谋的条件,那么就请直言,我会考虑此事

副首相兼内政部长拿督斯里阿末扎希哈米迪搞错了目标,当他呼吁民主行动党领袖停止猜测民主行动党可能被社团注册局吊销注册,因为这项猜测始于首相办公室内部的小圈子。就在上周四深夜,首相新闻秘书拿督斯里东姑沙里弗丁跟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兼居銮国会议员刘镇东进行政治交锋时,提出了这个可能性。

社团注册局属于内政部的管辖,而非首相署,如果东姑沙里弗丁已经侵入扎希的管辖范围和管辖权,他应该因为他的文告而被谴责。

然而,纳吉行政当局的权力平衡已经倾斜了。只要纳吉还是首相,扎希被除去副首相一职的可能性高于首相的新闻秘书被谴责。

这在扎希呼吁后的几个小时内确认了。因为东姑沙里弗丁发表了另一份文告,清楚地显示纳吉的行政当局在吊销民主行动党注册这课题上有两个权力中心——在纳吉包括非部长的私人内阁这个权力中心,扎希甚至可能被排除在外,尽管他是副首相;以及本来应该根据正当权力处理本课题的社团注册局和内政部这个权力中心。
Continued…

Posted in 民主行动党, 纳吉.


巫统“妖魔化者”的一大挫败,他们污蔑民主行动党是反马来人和反伊斯兰教的宣传行动并没有影响到东海岸的普遍巫裔和穆斯林,因为这都是谎言、假新闻和假讯息

我已经从为期三天、涵盖1200公里的旨在东海岸州属欢庆开斋节的在彭亨、登嘉楼和吉兰丹展开的“开斋节在东海岸造访”活动返回。

我此行有至少三个宗旨。

第一,我怀抱着中庸的使命出发。假如马来西亚人民被容许在本国漠视节制、正义、怜悯、平衡和卓越的中庸原则;那么马来西亚在国际大会上宣扬这些中庸原则是没有意义的。

偏狭、偏执和极端主义最近在马来西亚冒现,比如,针对非穆斯林不应该参与在开斋活动的要求;发生在居銮的流氓事件,该区的民主行动党国会议员刘镇东在怀抱着亲善和团结的善意造访居銮斋戒月市集时被袭击;谎言政治、仇恨、偏执和偏狭的激化;以及最新的,来自巫统宣传人员和网络打手的惊人言论,宣称美国司法部充公17亿美元的源自国际一马公司洗钱丑闻的和一马公司有关的资产的贼狼当道行动,其实是“干涉马来西亚事务的阴谋的一部分,因为这个国家的政府是穆斯林领导的”。
Continued…

Posted in 巫统, 民主行动党.


民主行动党领袖、党员、支部和支持者应该准备迎接巫统和国阵在第14届全国大选之前的终极肮脏战术——吊销民主行动党的注册,并且以站不住脚的理由禁止使用火箭的标志

民主行动党领袖、成员、支部和支持者应该准备迎接巫统或国阵在第14届全国大选之前的终极肮脏的战术——吊销民主行动党的注册,并且以站不住脚的理由禁止使用火箭的标志。

巫统和国阵政府对民主行动党使用这种终极肮脏手段的可能性,是由首相的新闻秘书拿督斯里东姑沙里弗丁透露的。上周四深夜,他跟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兼居銮国会议员刘镇东进行政治交锋时,透露了这个信息。

沙里弗丁显然非常了解纳吉对第14届全国大选的最机密计划。但是事实上,作为首相的新闻秘书,他可以公开表示蔑视副首相兼内政部长拿督斯里扎希哈米迪,侵入扎希的管辖范围和管辖权,因为社团注册局的职务直接隶属于内政部长,也没有转移到首相署,显示了纳吉的职员对副首相的蔑视,并且公开侮辱政府中的第二号领袖。

如果一个像首相新闻秘书这样的低级人物公开蔑视副首相,大家可以想象纳吉行政当局的混乱和无序。
Continued…

Posted in 民主行动党, 选举.


我为纳吉哭泣——有了一马公司的数十亿,他不能找到更加精明和聪明的宣传人员、公关人员和网络兵团吗?

我为马来西亚首相兼巫统和国阵主席拿督斯里纳吉哭泣。有了一马公司的数十亿,他不能够找到更加精明和聪明的宣传人员、公关人员和网络兵团吗?

俗语说:“一分钱一分货。”然而,如果你花了一大笔的钱,却得到相同的结果,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纳吉的宣传人员和公关人员队对民主行动党展开的最新攻击,在昨天深夜匆匆发给媒体,并把矛头指向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兼居銮国会议员刘镇东,是上述情况典型的例子。

我被声明中的“粗鄙”内容吓着了。由于镇东已经很干练地回应它,我不会对此作出回应,除了声明中的最后两个句子,即:
Continued…

Posted in 巫统, 政治, 纳吉, 金融丑闻.


哈迪和他的强硬派伊斯兰党主流领袖被发现是巫统贼狼当道政治的最重要的维护者,以及仿效巫统针对民主行动党和希望联盟的妖魔化宣传行动的三个案例

没有人会预料到伊斯兰党有一天会成为巫统贼狼当道政治的最重要的维护者,以及仿效巫统针对民主行动党和希望联盟的妖魔化宣传行动。

但伊斯兰党主席拿督斯里哈迪阿旺和他的强硬派伊斯兰党主流领袖却在过去一周三次被发现为巫统贼狼当道政治辩护,和仿效巫统针对民主行动党和希望联盟的妖魔化行动。

第一个案例就是哈迪在开斋节前夕致所有政党的公开信,他加入巫统宣传人员的行列,企图将人们在开斋节期间聚焦在一马公司主脑刘特佐赠予“马来西亚一号官员妻子”的2730万美元的粉红钻石项链和其他数百万美元的赠礼、澳洲超级模特儿米兰达可儿和美国演员李奥纳多迪卡比奥将数百万美元的赠礼归还给美国司法部调查员的“回乡”讨论,转移到美国司法部充公源自45亿美元的一马公司国际洗钱丑闻的17亿美元的和一马公司有关的资产的贼狼当道诉讼疑似对马来西亚内政构成“外国介入”。

第二个案例就是哈迪在伊斯兰党主流领导层的两名强硬派领袖在哈迪致所有政党的非比寻常的公开信过后的行动——身兼伊斯兰党长老会秘书及伊斯兰党工作委员会成员的瓜拉尼鲁斯国会议员拿督凯鲁丁阿曼断然拒绝希望联盟所呼吁的要求所有在野党在一项全国性运动合作,以将那些涉案在一马公司丑闻里的人士绳之以法;还有同样也拒绝希望联盟的倡议的伊斯兰党宣传主任纳斯鲁丁哈山,他表明伊斯兰党是不会依从那些怀有“议程”的人士。
Continued…

Posted in 伊斯兰党, 吉兰丹, 巫统, 希望联盟, 民主行动党, 贪污, 金融丑闻.